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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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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 戏连三日亲情渐暖 语至中宵隔阂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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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又补了一句,“将来为你择,也只求品德,门第高低倒在其次。”

继业没接话,低下去,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米粒。那米粒被他拨过来拨过去,一颗一颗分开。沉默了许久,他忽然抬起来,直直望着赵重。

“母亲从前,为何总不大理睬儿子?”

这句话堵在他心中不知多少年了。

赵重心一颤,手中的筷子险些滑落。她定了定神,强笑道:“那是病中昏沉,心里却是时刻记挂的。”

继业没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他咬着嘴唇忍了半晌,到底没忍住,声音发着颤:“儿子还以为……以为母亲厌弃了我。”

这话一出,赵重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

从前种种,她虽未亲历,但这具身残留的记忆碎片,在她接手这具躯壳时便已一点一滴地渗进来了。

那些记忆不是她的,却比她自己在现代的记忆还要真实。

她放下筷子,拉过继业的手,覆在上面。那只手已经比记忆中大了许多,骨节分明,已初具少年的模样。

“业儿,你心里可是怨母亲?”

继业没答话。

赵重吸一气,她感到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吐不出。

她将声音放到最软最柔,像那在灯下对玉柔说话时一般:“你父亲去得早,你小小年纪便要担着这偌大的担子,是母亲对不起你。从前是我糊涂,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继业终于落下泪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碗里,溅起一点点细微的水花。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胡擦了一把,擦得不够快,新的泪水又淌下来了。

他今年十四岁,自父亲去世后,他便再也没有在前流过泪。

赵重也不他说话。

她没有再说什么“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之类的话,只是握着他的手,静静地坐着。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个的影子,一大一小,靠得很近。

远处传来更鼓声响,已是初更了。

过了好一会儿,继业渐渐平复了。他抽回手,端起茶来喝了一,清了清嗓子,声音已经稳住了:“儿子失态了。”

赵重摇了摇,没说话。她只是又夹了一箸菜放到他碗里。这回夹的是火腿炖鲜笋,那笋是她今特地吩咐厨房选的最的春笋尖。

继业低吃了。他慢慢嚼着那截笋,然后抬起来,低声道:“母亲说的话,儿子记住了。”

临别时,继业起身行了礼,走到门边又折了回来。

他犹豫了一下,那犹豫只在一瞬间,随即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伸手将案上一碟尚未动过的莲蓉酥包进自己的帕子里。

那碟莲蓉酥烤得金黄,每一块都鼓着圆圆的馅心,是赵重今特地吩咐厨房做的,只因前玉柔提了一句“二哥喜欢吃莲蓉的”。

继业不知这事,他只是觉得这酥闻着香。

他包得有些笨拙,帕子太小,碟子里的酥却有七八块,叠了两层还是包不住,酥皮掉了好几片在地上。

他讪讪道:“明早……当点心吃。”说罢也不等母亲答话,转身快步去了。

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从近到远,从清脆到模糊,最后被夜风吹散了。

赵重望着他消失在月色中,怔怔立了许久,方觉脸上凉凉的。更多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不知何时已淌了满脸的泪。

她转身回到屋里,在炕沿上坐下,愣愣地看着那碟空了半边的莲蓉酥。

掉在地上的几片酥皮还散在桌腿边,像几片细碎的月影。

二月十午后,“扑克牌”与“升官图”已经传遍了整座国公府。

起因是昨散席后,玉柔提着兔子灯回芙蓉苑,一路走一路跟母说话。

母问她今在静馨院做了什么,她便掰着指一样一样数:“母亲教我认牌面了,红桃、黑桃、方片、梅花,还有j、q、k。”母不懂什么是红桃黑桃,只记住了“夫教姑娘认牌”这一句话。

到了厨房取热水时,母跟厨房的婆子说了一嘴,那婆子又跟针线房的说了,针线房又传到了库房,一来二去,满府都知道了。

先是几个大丫鬟偷偷躲在廊下学着顽。

她们没有纸牌,便用剪刀裁了硬纸片,上写了数字代替。

一个叫秋雁的丫鬟手巧,在纸片上画了桃心梅方的花样,虽比不得云岫画的那般致,倒也有模有样。

几个小丫蹲在廊下打“升级”,叽叽喳喳地吵作一团,被常嬷嬷撞见骂了两句,吓得一哄而散,待常嬷嬷走远又悄悄聚回来继续打。

后来柳姨娘院里的王妈妈也来打探。

她装作是路过,站在静馨院门往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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