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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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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回 秘语初闻方知异禀 灵枪乍试始识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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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轻些,却更急促,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随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分明的“慢些”。

春莺脸一红,扯了扯荷香的袖子,将她拉到廊柱后面,小声道:“夫这大半夜的做什么?听着怪吓的。”

荷香比春莺大些,经的事也多些。

她在府里这几年,颇知道些世故,想了想便道:“怕是云岫姐姐在给夫推拿罢。前些子我送茶进去,正撞见云岫姐姐在给夫按压后背,夫趴在榻上直哼哼,云岫姐姐还说夫肩颈硬得很,是积年的老毛病,须得下大力气才能揉开。还说这推拿的法子是她从外一个老师傅那里学来的,最是管用,就是按的时候疼得厉害。”

春莺将信将疑,歪着又听了片刻:“推拿能叫成这样?我听着可不像是疼,倒像是,倒像是……”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荷香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懂什么。云岫姐姐那手劲儿大着呢,上回给我捏了一下肩膀,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那酸胀的滋味儿比挨板子还难受。夫在里受着疼,咱们在外听墙角,仔细明儿被云岫姐姐知道了,罚咱们跪搓衣板。”

说着便拉了春莺往耳房走,不许她再听。

春莺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那映着烛光的窗纸,压低声音道:“可我怎么听着……不像是疼呢?倒像是,倒像是舒坦得很。”

荷香脚步顿了顿,她其实也听出来了,只是嘴上不肯认。

她在府里伺候了这些年,各房里的闲话也听了不少,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听的不能听。

她拉了春莺一把,两便提壶抱衣地回了耳房。

进了耳房,春莺还没完,小声嘟囔道:“那柳姨娘屋里的碧桃上回跟我说,主母屋里的云岫姐姐不是寻常丫鬟,她还说……”荷香“嘘”了一声打断她,压低声音道:“你少跟碧桃说话儿,柳姨娘那边的,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咱们是静馨院的,只管伺候好夫便是,别的事一概不问。”春莺吐了吐舌,不再说了。

暖阁之内,赵重并不知道外这番对话。

她只死死咬着帕子,将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从帕子缝隙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呜咽。

那呜咽又软又哑,混着榻板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暖阁中回,说不出的靡。

云岫见主子忍得这般辛苦,也不再逗她,将那玉茎在她腿间滑腻腻地蹭了几蹭,沾满了花蜜,然后缓缓送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磨蹭,九浅一地抽送起来。

那物在花中进进出出,每一记顶都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赵重浑身一颤一颤的,那闷在帕子里的呜咽便跟着一抖一抖地溢出来。

“主子这下这张嘴,比上那张还会吃,”云岫一边弄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那粗俗的言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涌,“您瞧瞧,这儿咬得多紧,一吸一吸的,像个小嘴儿在嘬子。又热又湿,滑溜溜的,进去就不想出来。主子这骚当真是天生的名器,那窑子里的姑娘们便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出这般好来。又紧又,还会自己夹,婢这物事被主子夹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泡在热汤里,浑身的骨都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玉茎在花中快速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含在,每一下顶都直捣花心最处,撞得噼啪作响,花蜜被搅得白沫子直冒,顺着赵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重被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帕子已被水洇得透湿,闷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她想叫,想大声叫出来,可那帕子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

云岫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帕子,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主子想叫便叫,别憋坏了。婢听着主子叫唤,心里才舒坦。”

帕子一离嘴,赵重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可她仍不敢高声,只是低低地、急促地喘息着,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又软又哑的哼哼。

那哼哼声随着云岫的抽送一高一低,像是被风吹动的琴弦,颤颤的、断断续续的。

云岫听得心痒难耐,一边猛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话:“叫啊,主子,叫出来。婢想听主子叫,想听主子骂婢,想听主子说得好。主子叫得越大声,婢便得越狠。主子若是不叫,婢可就停了。”

她说着,果然停了下来,那物停在花处,一动不动。

赵重正在兴上,被她这一停,顿觉花径处空落落的,那子将要攀上顶峰的酥麻感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比刚才被得死去活来还要难受三分。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云岫便当真一动不动,只将那物泡在她花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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