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痕迹。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卫生间。
阳台的门开着,母亲正在收衣服。
她站在晾衣架前,伸手去够一件衬衫。手臂举起来时,家居服的下摆被拉起,露出一截腰间的皮肤。
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象牙色。腰线弯曲,随着她伸手的动作,那片皮肤微微拉伸,显出一道浅淡的褶皱。
她够到衬衫,放下来,又去拿第二件。
这一次,她踮起脚尖,身体拉得更长。家居服的下摆抬高了两指宽,腰间的皮肤露出得更多了。
林屿看到那片皮肤上有一道细微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或者被手指握过。
那痕迹很淡,如果不是他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把衣服收完,转过身,看到他站在客厅里。
“怎么了?”她问,手里抱着叠好的衣服。
“没什么,”林屿说,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他换了鞋,推开门走出去。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
。他靠在电梯壁上,盯着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往下跳。
一楼到了。
他走出单元门,经过门岗。
贺成坐在门岗里,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正在看手机。
“小林啊,”贺成抬起
,“今天这么早?”
“嗯,”林屿点
,“去买点东西。”
“你妈最近出门挺勤的,”贺成随
说,“昨天下午出去两趟,晚上又出去一趟。”
林屿停下脚步:“几点?”
“下午三点多一趟,五点多回来一次,又出去了。晚上九点多回来的。”贺成回忆着,“以前没见她这么忙。”
“她最近工作比较忙。”林屿说。
“也是,”贺成笑了笑,“你们家最近客
也多。”
林屿转
看他:“客
?”
“前天晚上不是有
来吗?我在门岗看着,有个
影进去,没看清是谁。”贺成说,“十一点多进去的,两点多才出来。你们家有亲戚住这边?”
林屿没有回答。
他走出小区大门,在门
的早餐店买了一杯豆浆,站在路边慢慢喝。ht\tp://www?ltxsdz?com.com
清晨的阳光斜照在街道上,行
稀少。偶尔一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风声。
他想起刚才在卫生间看到的半枚
红印。
那枚
红的色号不是母亲的。
那枚
红印出现在洗手台边缘,像是有
补妆后留下的。母亲不涂
色
红,她从来只涂浅色。
还有那个手机壳。透明壳换成
绿磨砂壳,是什么时候换的?昨晚?今天早晨?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母亲回来时手机拿在手里,他没有注意手机壳的颜色。
但今早,那个旧透明壳就不见了。
他喝完豆浆,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晨光越来越亮,街道上开始有了更多行
。上班族匆匆走过,早餐店的蒸笼冒出阵阵白雾。
林屿走进小区,经过门岗时,贺成正在跟另一个保安说话。
他走进单元门,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
。
他走进去,按下楼层。
电梯上升时,他想起母亲腰间那道红痕。
那痕迹的位置,在腰部左侧,靠近腰线。如果是自己不小心蹭到的,应该不会在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只有被
用手握住时才会留下痕迹。
电梯门打开。
他走到家门
,掏出钥匙。
门开了。
客厅里空无一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
“回来了?”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正好,早饭好了。”
她把煎好的蛋端出来,在桌上。一碟炒青菜,两碗粥,两个煎蛋,一盘花卷。
林屿在餐桌前坐下。
母亲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花卷。
他喝了一
粥,看着她。
她低着
吃饭,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继续吃饭。
林屿注意到她的表
有一瞬间的变化,眉
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今天天气不错,”她说,“你要是没事,出去走走也好。”
“嗯,”林屿应了一声,“你呢?今天还上班?”
“要去的,”她说,“下午有个会。https://m?ltxsfb?com”
她吃完饭,把碗收进厨房,开始收拾自己。
林屿坐在客厅里,听着卫生间的动静。
水声,梳子声,化妆品的瓶罐声。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