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她没有再说话。两个
并排躺着。安静了一会儿。她坐起来。
“翻过去。”
他从正面翻成侧躺。
她从后面贴上去。
进
的时候她吸了一
气，膝盖往前挪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臂弯上。
这个角度
了一些。
她闷了一声。
“嗯。这里太了。”
他退了一点。
“这样？”
“……嗯。”
节奏稳下来。她的手从他腰间绕过去，手指找到他搭在她腿上的手。指尖放在他的手背上。
“你刚才说的。你有孩子的事。她知道吗。”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
“……知道。”
“她怎么说的。”
“她没说。”
“那你老婆知道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问你呢。”
“……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回去怎么跟她说。”
“不用怎么说。她不管。”
“她不管。还是她不知道她该管。”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问。安静了一会儿。她开。声音平的。
“你这次想
在哪里。”
他没有回答。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又敲了一下。
“问你呢。”
“……你体内。”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
“……行。”
他节奏快了。她的呼吸跟着。她偏过
，嘴唇碰自己肩膀。没有出声。他更快了。她攥着床单。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然后他停了。没有退出来。她感觉到了那个温度。从内部扩散。
她躺着没动。没有回。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床柜上有纸巾。她抽了一张。递到后面给他。他接了。
她坐起来。走进卫生间。灯亮了。水声。
场102-5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鬓角沾了几根湿发。
她用纸巾擦过，但没有完全擦
。
颜色比的时候一些，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床边。
拿起睡裙。
穿上。
吊带在肩。
她伸手把左边那根往肩窝里拉了半寸。
他坐在床沿。已经穿好了裤子。上衣还没扣。被子搭在腰上。看着她。
“我送你。”
“不用。”
她的声音平。和平时一样。
她拿起包。走到门。蹲下来穿鞋。鞋带系了两道。站起来的时候手在墙上扶了一下。
然后她回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沿。床灯的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肩膀上打了一道亮的边。他的脸在
影里。
“你”
她说了一个字。没有说完。
他等着。
“下次还来吗。”
她问的不是“下次还见吗”。两个都知道这两个问法的区别。
他看着她。
“你想来的话。”
她没有点也没有摇。伸手拉开门。走廊的光漏进来一秒，照亮了她半张脸，然后暗了。
“走了。”
门关上了。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咔嗒。脚步声远了。在地毯上。很轻。然后消失了。
他一个坐在床沿。
床灯还亮着。
床单上有几道压出来的皱褶。
她躺过的那一侧有一个身体的
廓。
枕有一个凹下去的形状。
他伸手，把枕翻了一个面。
凉的那一面朝上。
然后躺下去。
灯没有关。
她在走廊里走了一段。
电梯门开了。
她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靠着墙壁，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红绳。
银链子在她抬手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
她没有碰它们。
电梯到了。
门开了。
她走出去。
夜里空气凉。
她没有马上走。
站了一下。
然后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