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
,教他一连
上两次高
,被灌成
莓
油泡芙的我喘息着问“至少告诉我孩子的名字”。
—戴维·萧—
“啧,怎么是个笃信堕胎即罪孽的拜上帝教红脖子。”
提起裤子走到房间门外,很快我就听到那个
孩吃痛的哀鸣。
这就对了,老秦可不像本座那么怜香惜玉。
惨叫声过了好一阵才戛然而止,听完事出来的老秦说是活生生痛晕过去了,打开灯看了一眼确认那个被我们
的
孩没有大出血,我招呼老秦一道去把仓库里的牛肝菌搬上卡车。
—缇娜·蓓尔娜—
忍痛摸黑换了张
净的床单,我没来得及清洗身体就直接昏了过去,应酬归来的埃里克叔叔和于勒叔叔没发现我遭受了那两个禽兽惨无
道的侵犯,接下来那十天半个月里我走路都还有些不利索。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禽兽说是劫走了我们的货物,却在现场“不慎”遗落了一只手提箱,里面是比那批牛肝菌本来的货款还要多出两倍的庞兹币。
而我也幸运的没有怀上那两个禽兽的孩子,并在一个月以后离开商队踏上了冒险者的旅途,尽管冒险途中单枪匹马的我又遭到过数次“色孽教派”信徒[注1]的轻薄,却都没有第一次
我的这两个禽兽留给我的记忆那样
刻…
注1:色孽教派认为,所有流氓,色狼和强
犯都是他们的浅信徒或潜在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