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抽,水浸透裤子,顺着指缝滴落。
拉尔同样喘息着,手指在小打转,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房,硬得顶起燕尾服。
帐篷内,泷姨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苏言的低吼也越来越粗重,而外面两个偷听的大姐姐,已经在手指的抽中颤抖着迎来高,水浸湿了裤裆,却仍舍不得离开,继续听着里面那令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