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床单上,双腿大张,那被蹂躏了一整晚的
依旧红肿微张,一
白色的
体混着清水,从她身体
处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湿。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盛满了他的
华,随着她的喘息轻微地起伏着。
哥布林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每周一次,我借着外贸货运的名义来你这‘从商’,然后,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好好地‘招待’我。”他沙哑地说道,黄色的兽瞳里满是占有欲,“能让郁金王国的
王每周都张开大腿等着我
,这买卖,老子赚翻了!”
金狮没有说话,只是微弱地喘息着,那双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似乎已经默认了这个屈辱的约定。
她知道,这不仅是换取和平的代价,更是她布下的一个漫长陷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