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妻子一个
出门去学校了。
江阳站起来,主动跟我说他来收拾桌子。
我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也没有拒绝。
于是江阳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再次响起,我则顺手拎起垃圾袋,准备出门丢个垃圾,顺便在小区里走两圈透透气。
早晨的小区里空气不错,有几个老
在慢悠悠地打太极。我走到楼下那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旁,随手把垃圾袋往里一扔。
大概是昨天塞得太满,袋子在砸进垃圾桶的瞬间,
子散开了。
一些杂物滚落出来。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忽然瞥见在一堆果皮和纸巾中间,有一张像是医院挂号小票一样的热敏纸掉在最上面。
我也没多想,只当是昨晚他们去急诊留下的,扫了那一眼便转过身,沿着小区的步道往前走去。
我原本准备在小区周围漫无目的地走两圈就上楼。
可是,刚走出没几步,我的脑子里突然像有一根神经跳动了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回
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垃圾桶。
我突然很想回去把那张小票捡起来看一眼。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想看。
是想确认一下挂号的时间?
还是想看一眼诊断的科室?
理智告诉我,这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举动,甚至带着一种猥琐的猜忌。
他们去了医院,江阳得了肠胃炎,事
就是这么简单,我在怀疑什么?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转过身回去翻垃圾桶。
我转回
,把手
进裤兜里,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晨风吹在脸上,我一边走,一边在心底对自己说:
“魏骏,你到底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