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是下面睡裙的长度——它非常短,仅仅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
我坐在
影里,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卧室里的灯关了。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在黑暗中,我终于没忍住,随
跟妻子说了一句:“瑶,你这样穿是不是不太方便?这裙子……有点短了。”
妻子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慵懒,她翻了个身,答道:“家里
,有什么不方便的?”
妻子嘴里吐出的“家里
”这个词,让我狠狠地卡了一下。
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们就这样,在各自的沉默中睡着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新地址 .ltxsba.me
这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在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听到了主卧外面的动静。
是妻子起床洗漱的声音,接着是她和江阳在走廊里
谈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随后,伴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两
结伴去学校了。
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这时候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我走到主卧连着的那个卫生间去洗漱,拧开水龙
的时候,我的视线突然停住了。
我发现,盥洗台面上多了一把陌生的牙刷,旁边还赫然立着一瓶我从没见过的洗面
。
我关掉水龙
,甩了甩手上的水,把那瓶洗面
拿在手上看了看。
灰色的外包装,是一瓶男士洗面
。
这显然不是我的,当然也不可能是妻子的。
江阳明明有书房旁边那个专属的小洗手间,妻子第一天就
代过,洗漱用品也都给他放在了那边。
我拿着那瓶洗面
,转过
,隔着虚掩的房门,望向了走廊尽
书房的方向。
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但不算太疼。
我站在原地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把洗面
和那把陌生的牙刷放回了原处,位置甚至都没有挪动半分。
我没有去问妻子,也没有在微信上发消息质问。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有可能只是江阳早上起晚了,那边洗手间的水龙
坏了,或者只是他随手放错了而已。
去追问这种细枝末节,只会显得我这个无业在家的成年
太过敏感和小心眼。
子继续向前滑行。又到了某个周六的下午。
我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些
用品和晚上的食材。
结账的时候比平时快了些,我提着塑料袋往回走,回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时间提前了大概十分钟。
走到家门
,我像往常一样按下指纹,推开门。
客厅里的电视没有开。
我的脚步踏
玄关的一瞬间,视线自然地落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
我看到妻子和江阳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他们挨得极近,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共同看着江阳摊在膝盖上的一道题。
就在我的脚步声响起的同一个瞬间,沙发上的两个
像触电般迅速分开了。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动作——妻子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向了沙发背,拉开了距离。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转瞬即逝的凝滞。
妻子率先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毫无
绽的平静,对我说:“你回来了。”说着,她便自然地迈开腿,作势要走过来接我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江阳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题本。他的神态依旧是那副规矩懂事的模样,冲我点了点
说:“叔叔好。”
“嗯。”我看着他,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我又把目光转向妻子,稍微侧了一下身子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你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说完,我没有在客厅多做一秒钟的停留,自顾自地提着
袋走进了厨房。
我把买来的食材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里。动作机械而连贯。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突突直跳。
那是一种沉闷而剧烈的跳动,撞击着我的胸腔,跳了好久都平息不下来。
我拧开水槽的水龙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塑料盆里的青菜。
我在厨房里面洗菜、摘菜,双手泡在冰凉的水里,洗了很久。
我一边听着水声,一边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理由:魏骏,你在瞎想什么?
他是学生,妻子是老师,讲题的时候为了看清卷面,贴近一点很正常。
他们只是在讨论一道题而已。
然而,我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他们分开时那个略带惊慌的瞬间。
水槽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终于从那种杂
的思绪中抽离,回过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