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江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没有穿衣服,身上仅仅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勉强遮住了下半身。
水珠顺着他的
发往下滴,滑过他年轻的肩膀,滑过他紧致、没有任何赘
的腹部。
那是一具充满活力和雄
荷尔蒙的、年轻有力的躯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走在木地板上,穿过客厅。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带着些许歉意,对我说了句:“叔叔不好意思,我晾在阳台的衣服忘了拿了。”
我看着这个赤
着上半身的少年从我面前走过,看着他走到阳台,伸手取下衣架上的t恤,然后再原路折返,走回他的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在只有几步之遥的厨房里,水流声依旧在响。
那个正在洗碗的妻子,面对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也同样什么都没说。
……
又过了几天,某个傍晚。
吃完饭后,我独自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为了阻挡外面的夜风,我随手拉上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隔着这层透明的玻璃,从我站立的这个
暗角落往里看,明亮温暖的客厅一览无余,像是一个正在上演着无声电影的玻璃橱窗。
烟抽到一半,我隔着玻璃门,目光投向了客厅。
江阳正坐在餐桌边,
顶的吊灯光线打在他的身上,桌上摊开着一张白花花的卷子。
这时,妻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正穿着那套酒红色的丝质短睡裙,裙摆下没有任何遮挡,迈动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江阳的身后。
她停下脚步,低
看着桌上的卷子。
妻子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撑在江阳的肩膀上,右手则从他另一边肩膀的位置伸出去,指尖点在卷子上的某处。
透过厚厚的玻璃,我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到妻子似乎在讲解着什么,而江阳则顺从地点着
。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
妻子那只原本轻轻搭在江阳肩膀上的左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他年轻的肩膀,顺着t恤领
露出的锁骨方向,慢慢地往下、往里滑了一点点。
最终,她柔软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停在了江阳的胸前。
从我在阳台上的这个侧面角度,刚好能毫无死角地捕捉到他们两
的侧影。
随后,妻子又往下俯了俯身,脸颊几乎贴上了江阳的侧脸,似乎在江阳的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江阳的耳朵,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快速地红了起来。
他没有动,妻子也没有动。这个亲昵的画面,在我的视线中定格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后,妻子收回了手。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直起身,绕到了餐桌的另一端,拉开椅子,在江阳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脸,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江阳和他面前的卷子,端庄而优雅,似乎随时准备继续给他讲题。
我站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两根手指突然一松,夹在指尖的那半截香烟掉到了地上。
半空中,几缕猩红的火星飘
开来,还没来得及坠落,就被傍晚的冷风迅速吹散在了夜色里。
我低下
,弯腰去捡地上的烟
。
等我捏着微弱的火光重新站直身体,再抬
看向客厅时,里面的两个
正规规矩矩地各自面对面坐着。
我听不到玻璃里面的声音,但我看到妻子的嘴唇动了动。
推开玻璃门的一条缝隙,妻子的声音刚好传了出来,带着一种标准的老师
吻提醒着:“坐端正,不要趴着。”
听到这句话,江阳的身体像条件反
一样,本能地打直了后背。
我彻底推开玻璃门,走进客厅。妻子听到了推拉门滑动的动静,转过
看向我。
“抽完了?快进来,外面晚风吹着还挺冷的。”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
涩的音节。
我穿过客厅,经过餐桌,经过他们两个
。我始终没有去看妻子的眼睛,也没有看江阳,而是低着
,径直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