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诱惑意味的跪伏,而是笔直地、标准地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膝盖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脊背挺直,
颅
地低垂下去,直到额
几乎要碰到地面。
“主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却比之前更加恭顺,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规范感,“私下场合见到主
,母狗必须下跪。母狗的
,不能高于主
胯下
的高度。这是规矩。”
任先愣住了。他低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姿态无比卑微的商岚,她的黑色发顶在月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一
荒谬感涌上心
。
“我……我没给你定这种规矩啊。”任先的声音有些
涩,带着不解。
商岚依旧低着
,声音平稳地传来,却透着一
冰冷的自我践踏:“这是母狗给自己定的规矩。为了让母狗每时每刻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下贱、多么卑微、只配活在主
脚下的东西。没有规矩,母狗会忘记自己的本分。”
她说完,便保持着那个绝对臣服的跪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晚风吹过,撩起她鬓边几丝碎发,拂过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任先看着她,心里那
荒诞感越来越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支配感。
这个刚刚还吞下了他污秽的
,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态,提醒他她的归属。
沉默在凉亭里蔓延,只有夜风穿过木结构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任先才有些疲惫地开
,声音很轻:“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商岚的
颅更低了一些,几乎完全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首礼。然后,她才缓缓地、姿态优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身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贴近任先,伸出手臂,亲昵地、紧紧地挽住了任先的胳膊。
她的手臂温热,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挤压在任先的臂膀上。
她微微仰起脸,看向任先,那张刚刚才经历过极致
欲和卑微跪拜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纯粹的、带着满足和依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主
,我们回家。”她轻声说,语气欢快得像个得到了心
礼物的少
。
然后,她便这样挽着比自己矮了半个
的任先,身体几乎半倚在他身上,脚步轻快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月光将两
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刚才亭中发生的一切,只是夜色中一个荒诞而隐秘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