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红绳勒得鼓胀的
房随着呼吸沉重起伏。
然后，在任先惊愕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刻意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将下颌放到最低，嘴唇向两侧咧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红艳的
腔。
色的舌
平摊在下颚，更
处，是微微收缩的、邃的喉咙，在昏暗光线下像一个邀请进
的
色
。
这个动作由她这张妆容
致、气质清冷的脸做出来，反差强烈到令
窒息。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一种灼热的、引导般的蛊惑，目光紧紧锁住任先的眼睛：“主，您看……沈凌只会在您脚下哭泣，像个没用的宠物。但我不同。”
她顿了顿，舌尖微微探出，舔过自己下唇的红，留下一点湿痕。
“我这张嘴，生来就不是为了说那些无用的哀求。”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它存在的意义，是作为您专用的马桶。主，您难道不想吗？不想坐上来，将您身体里最肮脏、最污秽的排泄物……直接拉进我的喉咙里吗？”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
“彻底弄脏我，从这张嘴开始，到我的胃，到我的肠子……让我从里到外都充满您的味道，您最私密、最不被外知晓的味道。那才是对一条狗最高的奖赏，不是吗？比沈凌那种浅薄的舔舐……要刻千万倍。”
两个
，一个泪流满面地紧抱他的腿，用最楚楚可怜的姿态乞求怜
；一个跪在地上大张着嘴，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堪耳的污言秽语，渴求着极致的污秽。
她们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任先脸上，等待着他的选择，他的命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任先僵在原地，右手还握着沈凌项圈的皮绳，左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
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沈凌抱得生疼，裤管被她的眼泪和水浸湿。
而商岚那张开的、不见底的腔，以及她话语中描绘的场景，像一
滚烫的岩浆灌他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某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灼热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
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而混
的呼吸。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凌狂的呜咽和商岚蛊惑的低语，连同她们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都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两下体内持续不断的、低沉的震动嗡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
靡，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提醒着眼前这幕场景的真实与荒谬。
任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尝掌控权的生涩沙哑，但语气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够了。”他说，目光在沈凌泪痕狼藉的脸和商岚大张的、等待填满的腔之间扫过，“别吵了。”
沈凌的抽泣声骤然一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仰着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红，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紧任先的腿间，紧贴着那根半软的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商岚依旧维持着那个额触地、
部高高撅起的标准士下座姿势。
被红绳紧缚的房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地垂着，尖磨蹭着粗糙的地面。
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
绪波动，只剩下绝对的顺从。
任先吸了一气，冰冷的空气涌肺叶，让他混的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以最不堪姿态跪伏在地的、平
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膨胀欲望和掌控欲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你们两个，”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的重量，“我都要。”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狂喜和不确定的呜咽。
“都是我的宠物。”任先补充道，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带着某种生硬的宣告意味。
沈凌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啜泣，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任先，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卑微感激和更的依恋。
她不敢动，只是用脸颊更温顺地蹭着他。
商岚依旧没有抬，但任先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抠进了地面的细小缝隙。
“这样在外面……不像话。”任先的视线掠过她们赤
的、
着玩具的身体，以及周围昏暗却并非绝对安全的校园角落，“得有个地方。”
他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说，但那驱使着他的、想要将这种掌控和靡延续下去的冲动已经脱而出：“在外面……租一间房吧。以后，你们两个，都可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