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不要……哈啊……”不要玩她了呜呜呜，唐晚心里地小
默默流着泪。
“……”唐秋没吭声，但指节突然加重了力道去按她的g点。
“不要什么？不要碰？不要这么慢？”
唐秋的指腹蹭过那一点的时候，唐晚整个弹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她的额
从镜子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不要碰吗？”唐秋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手指却在那一点上画了一个小圈。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唐晚的腿在抖，手指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刮过陶瓷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你在抖什么？”
“我不知道……嗯……”唐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被她咬住了。
唐秋的手指没有停，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个地方，不重，但每一次都让她缩一下。
“半年了？”唐秋忽然问。
“什、什么？”唐晚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问你和程钰。”唐秋的手指慢下来，抽出来一点，只剩指尖抵在
，不动了。“上一次已经半年了？”
唐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唐秋的手指又进去了，这一次直接按在那一点上，用力。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叫，脸埋在镜子里，不敢抬。
“啊……轻一点……”
唐秋的手指轻了，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轻。
是那种——他退到，只用指尖浅浅地
着，几乎不碰她里面。
唐晚的
往后送，想让他进去，唐秋的手退开了。
“爸爸……”唐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回答完问题。”唐秋说。他的手指就放在那里，不动，等着她。
唐晚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蜜月之后……没怎么做了。他……他忙，我也忙，后来怀孕了，他说怕伤到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满意了？”
唐秋没说话。
他的手指又进去了，这一次不是浅浅的，是整根。?╒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唐晚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攥着洗手台，整个趴在上面。
唐秋的手指停在那一点上，没有动，就放在那里，让她感受到他的指尖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爸爸……求求你……”
唐秋的手指松了一点力道，又开始蹭她。
不快，不重，但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那一点。
唐晚的喘息越来越重，整个趴在洗手台上，额抵着镜子，镜子上全是雾，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空白。
“爸爸……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往后伸，攥住了他的手腕，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意思。
“多吗？”唐秋的指腹又蹭了一下，不轻不重。
“嗯……”唐晚的腿在抖，整个往下滑。
“那要不要停？”
唐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身体在回答——往后送，往他手上贴，想让他更进去一点。
她整个在他手下化成一摊水，软得站不住，但她的身体一直在要。
唐秋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趴在洗手台上的样子——脸埋在镜子里，发散着，后背的皮肤被水汽蒸得泛红，微微翘着，腿在抖。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窝，停了一秒。
“转过来。”他说。
他把手指抽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唐晚靠在洗手台上，脸红的，眼睛红的，睫毛上挂着泪，整个看起来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唐秋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站得住吗？”他问。唐晚摇。
唐秋把她抱上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凉凉的，她的贴上去，冰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唐秋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又探进去了，这一次更快，唐晚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镜子，整个在他面前打开。
“爸爸……”她的声音在抖。
“嗯。”
“轻一点……不是，重一点……”她说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唐秋看着她，手指保持着那个速度，不轻不重，不快不慢。
唐晚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整个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
“看着我。”唐秋说。
唐晚摇，脸埋得更
了。
“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唐晚知道他不是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