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卖掉吗?”
温恬语气仍然平静,但语气里已有了锋利的试探,手也摸上衣服袋里面那支在密室捡到的探针——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东西出了密室后还会在自己身上,但现下的况确实给了温恬一些安全感,跟反抗的资本。
“白板玩家嘛,总得先学会点学费。”
那男耸肩,眼神中的暧昧让温恬感到恶心:“你没钱,当然就只能偿啰。”
他色咪咪的看向温恬,但温恬看得很处,他的眼神里藏着的是满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