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逾矩的话语,唯有那浓稠到化不开的渴求,在寂静的夜色中疯狂叫嚣。
诗织感受着拓真隔空投过来的、几乎要烧穿玻璃的视线,手指隔着轻薄衣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锁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晚被他彻底占有时的极致快感。
这种极致的克制,反而让欲望像被不断压缩的弹簧,在每一次对视的火花中,积蓄着足以将两再次彻底吞没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