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那根已渐渐软绵绵的物事时,她嘴角勾起促狭的坏笑。
“哎呀……浅仓同学,怎么回事?”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带着报复般的调侃,手上轻柔拨弄了一下,“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怎么不像第一发结束时那样,硬得跳个不停了?难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拓真撑起身子,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住她
热的脸蛋,反唇相讥:
“你还有脸说我?班长大
,你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刚才高
后还拼命扭着
、哭着喊‘继续
’的时候。现在怕是连腿都抬不起来了吧?”
“那是因为……
被你弄坏了!”
诗织羞赧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谁让你刚才跟疯子一样……那种地方也真敢捅进来……”
“那你刚才吸得那么紧,我看你也挺享受这个‘疯子’的吧。”
正当两
沉浸在事后的温存中互相调笑时,寂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悠长的“咕噜——”声。
诗织愣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媚意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把
往毯子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