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生蚝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我们桌上,微笑着说:“您的招牌生蚝和配菜,请慢用。”
看着眼前肥美多汁、冒着热气的生蚝,阿姨忍不住咽了咽
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惊叹道:“哇,看着就好有食欲啊!”
我笑着拿起一个生蚝,递到阿姨面前:“阿姨,您先请,尝尝这味道正不正。”
阿姨笑着接过,轻轻咬了一
,瞬间眼睛放光,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就是这个味儿,太鲜美了!”那满足的表
,仿佛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我也赶紧拿起一个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确实好吃,阿姨您眼光就是好。”
就这样,我们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生蚝,一边欢声笑语地聊着天,这顿夜宵吃得格外满足又开心。
吃完生蚝,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时钟的指针不紧不慢地爬向了12点。
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像一个个慵懒的卫士,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像是在地上勾勒出一幅幅神秘的画卷。
我们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夜晚的凉风如同调皮的小
灵,轻轻拂过,撩动着阿姨的发丝,也撩拨着我的心弦。
阿姨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脚步。
她侧过脸,那双美目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又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声音轻柔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小林啊,这吃完夜宵了,时间还早着呢,你还想去哪里‘做’呀?”那声音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微微歪着
,故意装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突然,我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双手一拍,大声说道:“要不咱们去苏阿姨家附近的小区吧,就那个五福小区,怎么样?我早就听说那边环境不错,而且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阿姨一听,像是被惊到的小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担忧。
她下意识地紧紧拉住我的胳膊,那力度仿佛生怕我会消失一样。
她的眉
微微皱起,像两座小山丘,声音里带着些顾虑,微微颤抖着:“去那儿?会不会有
发现啊?这要是被
撞见,咱们可就身败名裂了,以后还怎么见
啊!”
我轻轻拍了拍阿姨的手,那手柔软而又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坏坏的笑容,凑到她耳边,热气
洒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好啦,不会的啦。而且呀,你想想,在这种可能有熟
出现的地方,偷偷摸摸地来一场,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多让
兴奋啊,不是吗?”
阿姨听我这么一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犹豫,像是在黑暗中寻找方向的迷途者。
随后,那抹担忧渐渐被兴奋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缓缓点了点
,声音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丝兴奋:“行吧,听你的,那就去五福小区试试,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我得意地打了个响指,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我拉起阿姨的手,那手温热而又柔软,我豪
万丈地说:“走嘞,阿姨,咱们这就去体验体验这别样的刺激!您就跟着我,保证没问题!”
一路上,阿姨紧紧靠在我身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时不时用余光像小偷一样扫视着周围,那模样既紧张又兴奋,仿佛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而我则故意逗她,哼着小曲儿,步伐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五福小区门
。
小区的大门像一
沉睡的巨兽,紧紧关闭着,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孤独地照亮着
,那微弱的光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我带着阿姨绕到小区一侧的围墙边,那里有一处比较低矮的地方,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我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对阿姨说:“阿姨,您就瞧好吧,看我的!”说着,我助跑几步,轻松地翻过了围墙,像一只敏捷的猴子。
我在里面伸出手,轻声对阿姨说:“来,阿姨,我拉您进来,别怕,有我呢!”
阿姨有些吃力地翻过围墙,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我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稳稳地扶住她,调侃道:“阿姨,您这身手可得练练啦,不然下次可进不来咯,到时候可就只能我在里面等您啦!”
阿姨轻轻打了我一下,那力度软绵绵的,像是在给我挠痒痒,她嗔怪道:“就你鬼点子多,赶紧找地方吧,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笑着牵起阿姨的手,带着她在小区里七拐八拐,像是在走迷宫一样。
终于,我们找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那里有几棵粗壮的大树环绕,像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秘密之地,旁边还有一个废弃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