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它们在抖。
她暗暗责怪自己大意,太信任他了。
她抬起
,看着林彻。
“你走吧。”她说。
林彻愣住了,看着她,没动。他的脚像钉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诈他。
楚寒衣的手从剑柄上放下来,撑着桌子。桌子的木纹在她手心里粗糙地压着,给了她一点踏实的感觉。
“我现在杀不了你,”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
里,“但你也别想杀我。我那点力气,杀你不够,拼命足够。”
林彻的脸色变了变。不是吓白了,是灰了,像一层灰从脸上漫过去。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楚寒衣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但比任何话都伤
。
“五万两,”她说,“你拿不到了。”
林彻站在那儿,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
中间,像一条河,隔开了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