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又问:“那你伺候主子,伺候舒服了么?”
王五说:“舒服什么呀,就是按部就班,我没敢使劲儿。”
楚寒衣躺在东厢房的床上,脸一下子烫起来。
他不敢使劲?
昨晚那个样子,还是没使劲的?
她想起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稳,顶得她浑身发软,叫都叫不出来。
那叫没使劲?
那使劲了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可又忍不住想。
她把手放在胸
上,心跳得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边王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翠儿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
,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W)ww.ltx^sba.m`e”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
,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
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
?江湖上赫赫有名。咱们是什么
?种地的。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年轻?图你有力气?还是图你……那东西好用?”
王五没说话。
翠儿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却更刺
了:“她那么厉害一个
,往你怀里一躺,不觉得……不觉得丢
么?”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楚寒衣心上。
丢
。
她楚寒衣,黑衣罗刹,江湖上多少
怕她恨她。
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让任何
碰过她。
她把那些留给了王五——一个种地的庄稼汉。
她给他当了妾,还上了床,还一下就湿了。
传出去,不是丢
是什么?
她心里
涌上一
火气。
不是对翠儿的火,是对自己的火。
她这是怎么了?
她是楚寒衣,鼎鼎大名的黑罗刹,杀
不眨眼的
魔
。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躺在这儿,听别
议论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她想坐起来,想推开门,想站在翠儿面前告诉她——我楚寒衣的事,
不到你来说三道四。m?ltxsfb.com.com
可她没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听到“丢
”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
那里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听到王五说“湿得可快了”的时候,也许是听到翠儿说“丢
”的时候。
她只知道那里又湿又滑,像昨晚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放在胸
上,心跳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想停下来,想把那些念
赶走。
可她控制不住。
那些话在脑子里转——“够可以的啊”“作践自己”“丢
”——像火烧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
骂她“
魔
”“杀
狂”,她不在乎。可“丢
”不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她心上,捅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
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道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