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推门的时候，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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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
，手还搭在门板上，愣了一下。
他以为会推不开，像上次那样，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推不开就回去，不推第二下。
可这门一推就开了，轻飘飘的，像是一直在等他。
月光从门照进去，照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
发披着，没挽。
她低着，看不清脸，只看见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
她没看他。
他站在门，心跳得厉害。
吸一气，迈步进去，把门关上。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白花花地铺在地上。
他站在门后，没敢动。
她也没动。
两个
一坐一站，谁也不说话。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虫叫，叫一阵歇一阵。
她忽然抬起，看了他一眼。
月光照在她脸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看了好一会儿，又低下，声音很轻，轻得他差点没听见。
“过来。”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她低着看自己的手，他看着她的发——披散着，有几缕垂在脸侧，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手心却全是汗。他把它握在手心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躲。手在抖，很轻，不仔细感觉不出来。
她抬起，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光，亮亮的，烫烫的。
“我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就是想让你……”
没说完，又把低下去了。
王五看着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是
侠，是黑罗刹，杀不眨眼，一个能杀几十个土匪——可她不知道怎么开说“我想要”。
得他自己领会。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把它抬起来。月光照着她，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抖。他看了好一会儿，低亲了下去。
她的嘴唇还是凉，但软得厉害。他含住下唇轻轻吸着，她的手攥住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亲了一会儿，他松开，看着她。
“以后，你想了，就跟我说。”
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没点，也没摇。
手从他衣襟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上，慢慢往下摸。
他浑身一僵。
她的手摸到裤腰，勾住往下拉。更多
彩
他的手也动了，去解她的扣子。
那扣子不好解，解了好几颗才解开。
她把褂子脱了扔在一边，里面是那件月白色的肚兜，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
他低下，隔着肚兜亲她的胸，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轻哼。
肚兜的带子被解开了，从她身上滑落。
她的胸不大，但很挺，
尖是褐色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他含住一个轻轻吸着，她的手攥住他的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吸了一会儿又换另一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起伏得厉害。
她的手又往下摸，这一次没拉裤腰，直接伸了进去。
手指冰凉，碰到那东西的时候他整个弹了一下。
她握住它，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
她就那么握着，不动。
他抬起，看见她正低着，看着自己手握住的地方。月光照在她脸上，红得发烫，但她没松手。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她的腿自动分开了，夹住他的腰。
他胳膊撑在她两边，低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你看着我。”
她睁开眼。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又亲了亲她的眼睛，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睫毛在他嘴唇上扫过，痒痒的。
“我要进去了。”
她点点，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慢慢顶进去。
她还是紧，但不像上次那么紧了。
里面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水里。
顶到最处，停住不动。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他
里。
“疼不疼？”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