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赤
着躺在床上的沈玉凝。
沈玉凝已经撑起身体，正在拉拢散开的纱衣。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
李宇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
“沈仙子，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他低声说道，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否则，你和你相公的下场，你应该清楚。”
沈玉凝媚眼朦胧，春未褪的玉容浮现一丝凝重之色，她咬着唇，点了点。
李宇鸿松开手，转身走向门
。
他拉开门，夜风灌
，吹动他的衣袍。
他回瞥了一眼床上的沈玉凝，又看向躺在里侧的陆潜幽，轻笑一声，大步离开。
门没有关。
夜风从敞开的门灌，吹动厢房内的纱帘和灯烛。
油灯的火苗摇曳了几下，熄灭了。
厢房陷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洒，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
沈玉凝坐在床沿，赤着身体，纱衣半敞。
她低着，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凝缓缓抬起，看向床上的陆潜幽。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廓冷硬如刀削。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落在赤的胸前。
她没有擦。
她拉好纱衣，在黑暗中摸索到被踢到床脚的亵裤，穿好，然后躺下，背对着陆潜幽。
两个背对背躺着，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月光从窗洒，照在两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疏离的影子。
夜风鸣咽着穿过
旧的厢房，吹动纱帘，吹动灯穗，吹动沈玉凝散落的长发。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凄厉而悠长，像是在为这碎的夜晚哀鸣。
沈玉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隐隐作痛，隐隐发烫。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李宇鸿那根狰狞的
，那硕大的
，那滚烫的浓
，还有那填满身体的饱胀感。
她想起陆潜幽，想起他们初识时的青涩，想起他们成婚时的甜蜜，想起他们第一次欢好时他的笨拙和温柔。
然后她想起方才，李宇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她无法抑制的呻吟和颤抖。
她咬住唇，指甲刺掌心。
她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
夜更
了，月更冷了。
厢房里，两个背对背躺着，各怀心思，一夜无眠。
……
远处，李宇鸿踏着月色离开，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今夜，他不仅尝到了一个美的滋味，还找到了一个可以长期玩弄的玩物。
那个废物相公，更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一句“加仙阳派”就让他彻底闭嘴。
他哼着小调，消失在夜色中。
旧房里，陆潜幽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冷月。
他的右手伸袖中，摸到那个小瓶。
小瓶的瓶身上，苍翠的绿光比方才更亮了一些，像是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陆潜幽握紧小瓶，眼中冰寒一片。
而他袖中的小瓶，瓶身上的苍翠绿光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