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苏念念咬着嘴唇，似乎在挣扎。
林执不急着
她。他只是轻轻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耐心地等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开始暗下来。蝉鸣一阵一阵，像催眠的曲子。
“执哥哥。”苏念念终于开
，声音很小，“你会让我疼吗？”
林执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想起新婚之夜，她哭泣着说“怕怕”的样子。想起这半个月来，她每一次依赖他的眼神。想起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会。”他说得很认真，“我永远不会让念念疼。”
苏念念抬起
，看着他。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能看见里面自己的倒影。
“那……那好吧。”她小声说，然后又把脸埋进他怀里，“我相信执哥哥。”
林执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心里那些黑暗的欲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沉重——她太信任他了，信任到愿意把自己完全
给他。
而这种信任，让他既兴奋，又愧疚。
“念念。”他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苏念念摇摇，声音闷闷的：“执哥哥不会骗我。”
林执闭上眼睛，
吸了一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潭般的平静。
他轻轻将苏念念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苏念念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
“念念。”林执伸手，轻轻解开她衣襟的第一颗扣子，“如果害怕，就告诉我。”
苏念念点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脸涨得通红，眼睛紧紧闭着。
林执的手顿了顿。
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让他停下来，让他不要玷污这份纯粹。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那是欲望的声音，是野心的声音，是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的声音。
“顾家要靠你。”
林执的手继续动作。
肚兜的系带解开，柔软的布料滑落。苏念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
“念念。”林执的声音很轻，“让我看看。”
苏念念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手臂。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她的身体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蓓蕾
小巧，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林执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见过
的身体，但从未见过这样纯粹、这样毫无防备的身体。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娇得让不敢用力触碰。
“执哥哥……”苏念念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害羞……”
林执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吻了吻：“不怕，念念很美。”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胸，指尖在那的蓓蕾上轻轻打转。苏念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疼吗？”林执问。
苏念念摇摇，眼泪却流了下来：“不疼……就是……好奇怪……”
林执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苏念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执哥哥……我……我好热……”她哭着说，手紧紧抓着床单。
林执低，吻住她胸前的蓓蕾。苏念念惊叫一声，身体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
“别怕。”林执的声音有些含糊，“放松。”
他的舌在那的蓓蕾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苏念念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抱住了林执的。
林执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双腿之间。
苏念念的身体猛地僵住。
“执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恐惧，“那里……不行……”
“放松。”林执吻了吻她的唇，“相信我。”
他的手隔着亵裤，轻轻按在那最柔软的地方。苏念念的身体颤了颤，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
林执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接纳他的证明。
他轻轻褪下她的亵裤。
苏念念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林执轻轻分开。
林执看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呼吸变得粗重。
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小豆已经挺立起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执的手指轻轻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