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次,不会再放手了!”
圣地亚哥的海风轻拂而过,午后的阳光斜照屋前,长门擦
净脸上的泪水,对着墓碑郑重鞠了一躬,慢慢起身离开了墓前。
………………
暮西斜,海边晚风裹着
秋的凉意,穿过海军基地的白墙,悠悠吹向企业的营房。
虽然早就拿到了上将特批的休假,企业还是按着往
的作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全天的新兵训练督导、装备巡检报告,连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按规矩码得整整齐齐,才完成
接走出了基地大门。
她没直接往家的方向走,而是绕路拐进了临街那家花店。
热
的法国店主早就熟识了这位传奇航母,企业原本只订了一束红玫瑰,老板笑着往里面添了大把香槟玫瑰和尤加利叶,变成了一大捧,她只能别扭地背在身后,一路走,一路被海风掀得花瓣往外冒,怎么藏都藏不住。
(这还能藏得住吗……)她掂量一下背后的分量,沉甸甸一捧,单手握着都有些费力。
花束中心还夹着一张小卡片,本来是准备买几朵,藏在背后给长门一个惊喜的,现在嘛,还没到家,手快要酸掉了……
而此时,临海小屋的斜屋顶上,长门正蜷卧在铺着棉垫的藤椅里,手里还攥着刻了一半的小木件。
夕阳把她的黑发染成了暖金色,狐耳随着海风轻轻晃着,琥珀色的眼睛远远就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眼就瞥见了她背后藏不住的、露出来的玫瑰花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我的傻企业~)
她把刻刀和半成品收进随身的小布包里,踩着木梯轻快地跑下楼,钻进二楼的木工房,把
心制作了几个月的礼物小心翼翼塞进贴身的衣袋里,指尖还忍不住蹭了蹭上面刻着的纹路。
她对着镜子
呼吸了好几次,压下眉梢眼角藏都藏不住的欢喜,才踩着木屐哒哒哒跑下玄关,乖乖站定等着开门。
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传来,门被轻轻推开。
“我回来了……咦?”
企业顿在原地。
往
里总会第一时间扑上来抱住她胳膊的长门,今天就屈着身子站在玄关的鞋柜旁,就那么眨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嘴角噙着点不怀好意的笑,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企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觉得
况不妙,下意识把背后的玫瑰往更
处藏了藏,可那一大捧花实在太过饱满,边缘的花瓣还是露了出来,在暖光里红得显眼。
“长门,怎么了?……”
“企业姐,居然买花送给吾了?真奇怪呢……”长门拖着软软的尾音,往前凑了半步,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咳!”
心准备的惊喜刚进门就被拆了个底朝天,企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板着脸嘴硬辩解道:“才不是特意买给你的。只是……嗯,基地里的活动,剩下的花,拿回家随便装饰一下……”
“喔~”长门拉长了调子,歪着
观察她:“海军基地的什么活动,会用到这么多红玫瑰呀?吾怎么没听乔治上士提起过?”
“就是活动需要,剩下的而已……哎!”
企业的话还没说完,身形小巧的长门已经一下绕到了她身后,指尖轻取花束中心的小卡片。地址LTXSD`Z.C`Om她当着企业的面,清清楚楚地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赠予吾
·长门 花会盛开,
意不止,我喜欢你。’噗哈哈哈!企业姐,这是哪里学来的
话呀,好土好
麻哎~”
毁了,全毁了。
企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几句话她和几个老兵凑在一起,从下午琢磨到傍晚,改了不下十遍,生怕太生硬显不出心意,又怕太露骨显得轻浮,结果现在被当面拆穿,还被取笑,又羞又恼的
绪涌上来,她咬了咬牙,决定给这个
捉弄
的小家伙一个教训。
“长门,你过来一下。”她把背后的玫瑰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台上,声音压得低了点。
“嗯?企业姐,怎么……唔!!”
长门刚凑过去,就被企业伸手揽住了腰。
比她高一
的优势在此刻尽显,企业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娇小的长门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手腕被企业轻轻抓着,整个
被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长门瞬间
了阵脚,下意识地挣了两下,可这点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企业的占有欲。
她没再像往
那样温柔地循序渐进,吻得笨拙又直接,带着攒了一路的、滚烫又直白的
意,从唇间尽数送给了怀里的
。
夕阳从玄关的气窗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辉裹着两
,玫瑰的甜香漫了满室。
长门的抵抗渐渐软了下去,狐耳从绷得笔直,慢慢地软到耷拉下来,耳尖烫得惊
,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得一
二净,最后整个
都脱力地倒进企业的怀里,靠着她的胸膛大
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