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反应,同样的处境。企业瞬间回想起每次和长门失败的经历,懊悔与痛苦涌上心
,她心有不甘地再次靠近。
“别怕,长门,是我啊……”
“别过来!”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毫无保留,是少
最
的本能恐惧。
这一击彻底打碎了企业所有的念想,她缓缓转
,映
眼帘的是惊厥到发抖,脸上失了血色的长门。
她无力地垂下
,沉默了。
良久,企业默默穿了衣服,回望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陷惊惧的长门。
那句对不起,终是没有说出
。企业撞出门,又折返回来,为她最后一次合上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
墙上挂钟指针悄然滑至十一点,夜色已然浸满窗间。长门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死死黏着钟面,唇瓣一遍遍无意识轻舐。
屋内早已没了她的温度,长门垂着眼,缓缓抬起绵软的手,一圈一圈拨动老式转盘电话。
“帮我接海军基地门岗,菲利克斯上士。”
轻微的电流沙沙声。
“喂,长门小姐吗?”
“企业她,回去了吗?”
“企业小姐,她不是在家住下了吗?怎么……”
“嗯。”
长门挂断了电话,慢慢穿好衣服。指尖无意碰到贴身衣袋,触到那没能送出的礼物,指腹微微一滞。
片刻停顿后,长门推门离去,去往那无边夜幕中,去寻回她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