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妈妈满足了吗？有被取悦到吗？”
“有。”沈柔嘉的声音沙哑而清晰，双手无力地从身侧抬起来，捧住儿子汗湿的脸。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颧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目光温柔而笃定，没有丝毫勉强或敷衍。
“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儿子真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每年妈妈都陪你过母亲节，好不好？”
昊天重重地点
，俯身最后一次吻上妈妈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更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然后他满足地松开妈妈的手脚，在床上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的脸埋在她还有些
湿的发间，胸膛贴着她微微起伏的后背，两个
赤
的身体蜷缩成两把紧挨着的勺子。
母子二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本就疲惫至极的二，就这样渐渐睡着了。
他们都太累了，一个用了所有
力去取悦，一个耗尽了体力去回应，自己不自知罢了。
第二天清晨，昊天在阳光的照
下醒来了。
熟悉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过来，准地落在他眼睛上。
同时被这束阳光叫醒的还有躺在他怀里的沈柔嘉。
两的睫毛几乎同时颤了颤，然后先后睁开眼睛。
昊天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
他低一看，发现自己那根昨天还威风凛凛的巨物早已从妈妈体内滑了出来，现在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变成平时松软的萎靡状态了。
竟然还隐隐有些疼痛，看来昨天实在是使用过度了，连雷打不动的晨勃都没有出现，这对一个力旺盛的十八岁少年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柔嘉也从他怀里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她赤着身子，后背在晨光中露出一道光滑的弧线，整个看起来神采奕奕：“呼，神清气爽！昨晚睡得真好。”她转过，捏了一下儿子的鼻尖：“起床了，懒蛋。妈妈去准备早餐。”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她走到房门
时回看了一眼还窝在床上的儿子，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昊天目送妈妈离开自己的卧室，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凌
的床单上，一个回味昨天的母亲节。
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着，但眼角又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惆怅。
开心是因为昨天一切都完美，妈妈也很舒服，她说了好几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能听到这句话，自己长久以来的所有准备、花的时间、付出的努力，都值了。
失落是因为，距离下一个母亲节还有整整一年。
要再过一年，才可以再次回归母亲温暖的怀抱。
吃过妈妈准备的早餐，昊天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
他把书包放到桌上坐下，长出了一气。
前桌的张明已经转过来，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昨天……咋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急切怎么也压不住。昨天他也经历了自己的第一次，此刻迫切地想要和兄弟
流一下体验。
昊天露出神秘的笑容，竖起一个大拇指：“完美。”他没有多说，但那个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明也咧起嘴，如释重负，两个换了一个只属于“过来”的眼神。
“我的处男也完美给老妈了！”
昊天竖起大拇指：“恭喜！”
正说着，李强也到了。
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
，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死鱼。
张明只看了一眼就懂了，他转过身趴在李强桌上，
阳怪气地揶揄道：“咋的，看这架势……阿姨没
你？”
李强无打采地点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我妈说就我这成绩，不好好学习，还想点没有用的。心思都没花在正地方……”他自己复述妈妈的批评时，尾音全是无奈。
张明拼命忍住笑，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抬起手道歉：“不是，强哥，我这个很专业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然后他收起开玩笑的成分，正色道，“确实，阿姨说得对。”
昊天也跟着咧起嘴，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少上点网吧。阿姨也没要求你名列前茅，你最起码别每次都考倒数啊。”
昊天和张明相视一笑。
李强摆摆手，不耐烦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去去去，别烦我。明年，明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考进前十。”张明给他打气：“对，这话说得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