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醇香、龙涎香的甜香以及不久前男
们留下的汗味与腥臊味，混合成一种浓稠而又堕落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烛泪凝结成狰狞的形状，跳跃的火焰将墙壁上的兽纹壁画投
出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伺着这场即将上演的最终剧目。
董璎没有让侍卫收拾这片狼藉。
她喜欢这种混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刚刚被她征服的城池的废墟之上。
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缓缓踱步，锦袍的裙摆拂过地面上黏腻的酒渍和食物残渣，而她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殿中央那两具几乎已经看不出形的胴体上。
纳兰云酥与徒单霞绡，昔
原上最耀眼的两颗明珠，此刻如同被丢弃的
布娃娃，赤
地蜷缩在污秽之中，陷
了
度昏迷。
“把她们，吊起来。”董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激起一丝回音。
四名身材魁梧的心腹侍卫应声上前。
他们粗
地将两位公主的身体翻转过来，用浸过水的粗麻绳紧紧捆住她们纤细的手腕。
绳索在她们娇
的皮肤上勒出红的痕迹。
接着，侍卫们合力拉动绳索的另一端，两位公主的身体被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地面吊起，悬挂在了大殿正上方的两根雕花梁木上。
她们的
无力地垂下，汗湿而凌的发丝遮住了她们惨白的面容，赤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每一寸肌肤都露在明亮的烛光之下，身上的青紫鞭痕与男留下的浊白痕迹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屈辱的画卷。
董璎欣赏着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从腰间解下那柄从不离身的玉柄小鞭。
鞭柄由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触手温润冰凉；鞭身则是由多
浸透了桐油的牛皮筋编成，柔韧而又充满弹
；鞭梢的末端，甚至还嵌着一小块打磨得极其尖锐的黑曜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睡着了，可就不好玩了。”她对着那两具毫无反应的身体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对自己的宠物说话。
她走上前，站在两中间，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空气的流动。
下一秒，她猛然睁眼，眼中
光一闪！
手腕以一个常难以想象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抖，玉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
眼难辨的黑线，准地抽向纳兰云酥。
目标并非宽阔的后背或是丰腴的
部，而是准地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柔、最隐秘的缝隙之中！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完全不似类能发出的尖叫，从纳兰云酥的喉咙处
发出来。
那一点极致的、穿透灵魂的锐痛，仿佛一道闪电劈了她混沌的意识海洋，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将她从昏迷的渊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钓上岸的鱼，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双手手腕被绳索磨得鲜血淋漓。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因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她看到了董璎那张带着天使般微笑的魔鬼面庞。
董璎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以一种舞者般的优雅姿态转过身，面对着同样昏迷的徒单霞绡，手腕再次轻灵地一抖。
鞭影如蛇，鞭梢上那点黑曜石再次带着空之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徒单霞绡的
蒂之上。
同样的惨叫，同样的痉挛。
昔的原之鹰也被这无法言喻的酷刑唤醒。
两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们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胯下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有温热的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醒了就好。”董璎的声音依旧甜美，“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她示意侍卫将两放低，让她们的膝盖能够触及地面，形成一个双手高举过顶、屈辱跪地的姿势。更多彩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将胸部和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董璎的目光首先落在纳兰云酥身上，她赤着脚，缓步上前，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腻的酒渍上踩了踩。
她走到纳兰云酥面前，抬起自己那只沾染了些许污秽的玉足，伸到她嘴边，命令道：“看看你，昔的纳兰剑姬，现在连我脚底的污垢都不如。用你的舌，把它舔
净。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样洁白。”
纳兰云酥受此奇耻大辱，刚想扭，一名侍卫便从后方揪住她的发，将她的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则粗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在皮快要被撕裂的剧痛和下颚骨即将脱臼的恐惧下，纳兰云酥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脸被死死地按在董璎的脚底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