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被玩弄、被填充、被
满
的
便器。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校长的味，她的腿上还挂着斑，她的子宫可能还在因为刚才那场
行而微微痉挛。
而这双手，这双刚刚握过别
器、擦过别的手，此刻却抱着亚当用生命换回来的遗物。
这就好比是在最神圣的祭坛上泼洒了一桶泔水。
这种巨大的、亵渎般的反差，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反应。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得连呼吸这不属于她的空气都是一种罪过。
但她不能停在这里。
李浩还在等她，那个孩子还在为了中考而努力，那是她在这个烂泥塘里唯一要守护的净土。
如果她崩溃了，李浩怎么办？
学校会开除他，家长的唾沫会淹没他，他的生会毁于一旦。
“呼……呼……”
芽衣强行直起腰，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坚毅。
她用手背狠狠擦过嘴角，整理了一下凌
的衣襟，将那个黑色的箱子死死地抱在怀里，就像抱着她最后的救命稻
。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绝美偶，迈着那双即使穿着平底鞋也依然能走出万种风
的美腿，走出了楼道，走进了附近的菜市场。
周围嘈杂的声、讨价还价声、烂菜叶的味道
织在一起，成了这一刻最真实的背景音。
芽衣机械地挑选着蔬菜，她的眼神空
而麻木，只有那一身即便在群中也无法掩盖的成熟少
气质引来了无数路的侧目。
几个路过的男贪婪地盯着她那被包
裙紧紧包裹的蜜桃，盯着她衬衫下那呼之欲出的
廓。
那种眼神，滑腻腻的，像是有形的触手，在她身上游走、视
。
换做以前，她会感到冒犯，会用那种
王般的眼神瞪回去。
但现在，她只是麻木地受着。
既然已经被更肮脏的东西填满过，这点视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自自弃的快感——看吧，都来看吧，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
买了李浩
吃的排骨和青菜，芽衣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抱着那个黑箱子，回到了那个属于她和李浩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从李浩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伴随着笔尖在纸上急促摩擦的沙沙声。那是青春拼搏的声音，是那样
净，那样充满希望。
芽衣站在玄关处，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幽灵，哪怕发出一点声音，都会惊扰这份纯洁。
她轻手轻脚地换下鞋子，将买来的菜一样样塞进冰箱。
每做一个动作，她都要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因为那双腿之间滑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每一次弯腰，那
黏腻的体似乎都在提醒着它们的存在，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而色的姿势站立。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去敲李浩的门，甚至连招呼都没敢打。
她害怕一开
，那还没完全散去的腥味就会飘出来；她害怕一见面，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异常
红妩媚的脸就会露一切。
她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抱着那个黑色的箱子，逃也似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咔哒。”
房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芽衣终于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黑色的高腰包裙因为这个姿势而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丰腴棱，以及那明显的、涸了一半的斑痕迹。
她把那个黑色的箱子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上面冰冷的金属锁扣。
这里面，是亚当的一生，是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而她现在这副样子……
芽衣低下
，看着自己那敞开的领，看着那被汗水浸湿而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蕾丝罩，那繁复的花纹就像是一道道耻辱的烙印。
她突然觉得无比的可笑，又无比的悲凉。
“亚当……”
她轻声唤着那个名字，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应她。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她自己那急促、压抑、带着一丝欲余韵的喘息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
。
她
吸一气，颤抖着，打开了箱子。
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雷电芽衣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个极其不雅却又充满诱惑的“m”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