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便慌了神。
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她以为自己在玩一场
心设计的猫捉老鼠,扮演那个叫夏弥的天真学妹,用少
的纯真和暧昧来接近这个
畜无害的衰仔——她以为自己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猎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高端的猎
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色诱为什么不起作用是吗?”路明非吊儿郎当地开
了,“学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说你要是直接来找我,说‘路师兄咱俩处对象呗’,那我肯定当场就跪了——毕竟以师妹你的脸蛋来找我表白,那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结果你非要玩什么cosplay,又是学妹又是图书馆摩天
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在大学念书那会儿我还真挺喜欢你的,每天都想多看你几眼,看你对着我笑叫我师兄。那时候我想,要是能娶这样的
孩当老婆,少活二十年都愿意。”
尽管他的言语间尽是叙旧的感慨和柔
,但心底是一片冰冷。
倘若当年自己不是受过恩曦姐那香艳的心理课一眼看出夏弥她动机不纯,恐怕自己真要被这小龙
钓成翘嘴了吧。
他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耶梦加得感觉整个尼伯龙根的空间都在向他倾斜,那些崩塌的站台、扭曲的铁轨,所有的一切都以他为圆心重新定义方向。
那是至尊的领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每一块肌
、每一根骨骼都在要她跪下——真正地跪下,把额
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脖子
露在那个男
的獠牙下任由宰割。
但她是大地与山之王。
她的尊严和傲骨在胸腔里嘶吼,像一
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栅栏。
“你看啊,”路明非继续往前走,“现在这
况挺尴尬的。你打不过我,你哥也打不过我,你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按照正常剧
发展,我该直接把你俩宰了,把龙骨挖出来然后回去领赏。正统那帮老不死的肯定会乐疯了,说不定还要给我弄个太上长老当当。”
“但是吧,”路明非突然蹲下来,和她平视,“我这
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你看你哥那样,虽然块
大得能吓死
,但现在趴那儿跟条死狗似的怪可怜的。你呢,虽然演技是差了点儿,但那段时间确实让我挺开心的——你知道不,在上大学顺带给正统兼职打工那会儿,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好。”
他说着挑起耶梦加得的下
。
她的下
一半覆盖着鳞片,一半是少
温热的皮肤。
坚硬光滑的龙鳞如玉石般温润,柔软细腻的肌肤让他
不释手。
就像她此刻的身份——君王与囚徒仅一步之差。
“我给你一个选择,”路明非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献出你的忠诚和贞洁。”
耶梦加得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想都别想——”
“我能让你们活过诸神的黄昏。”
她猛地抬
,那双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诸神的黄昏,那是所有龙类
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预言中黑色皇帝重临世间、万物终结的时刻。
那一刻所有的王座都将崩塌,所有的血脉都将枯竭,就连初代种也要在那场浩劫中化为灰烬。
“你说什么?”
“我说,”路明非冷声道,“当那个黑色皇帝重临世间的时候,我会亲自讨伐他。而你和你哥可以继续活着,看到之后的
子。”
耶梦加得的大脑疯狂运转。
她计算着每一个可能,权衡着每一种结局。
投降意味着王的尊严,龙类的骄傲,千万年来维持的尊荣。
但不投降她和芬里厄都会死在这里,龙骨会成为那些混血种晋升的阶梯。
痛苦在她脸上扭曲着。
两个不同的意识在她体内厮杀。龙类的本能在要她臣服,要她抓住那一线生机;君王的尊严在咆哮着要她战死,要她以烈火结束这屈辱的谈判。
终于——
耶梦加得的眼睛闭上了。
她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过,它划过她那半边
类的脸颊,最后从小巧的下
滴落。
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句
类的谚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
。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仅存的龙瞳也褪去了金色,变成了
类的眼眸。
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御,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
她跪在那里赤着身体,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答应你。”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裂了,那根支撑了她千万年的脊梁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不再是大地的山与王,不再是龙族金字塔的顶端存在,不再是那个可以俯瞰众生、践踏一切的初代种。
此刻,她只是一个要被征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