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京海的中学每次办联考,你和你朋友、周平章,都是第一第二。为什么你考试的时候语文很好呢?”
谢净瓷总觉得沈裕有意在说“保存”、“弄坏”这样的词汇。
可她也分不清,这种词到底哪里不对。
“我朋友。”沈裕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我做手术的时间里,周平章和你玩儿了吗。”
“他给我牛
…”
孩说到半路,看着沈裕的脸,突然咽下真话,吐出假话,“但我没喝,也没跟他聊天。”
“怎么了…他是坏
吗?”
“不是。”
“噢。”谢净瓷松下半
气,手指攥得都是汗。
“睡觉吧,明天好好去上课。”
“噢。”她迟疑道,“我明天不能去看你了…最近应该都没办法出门…”
“嗯。”
“你不要难过、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沈裕叩上门,躺回病床,“不用。医生说我做完笔录就能出院,你上你的课,我还有工作没
完。”
“什么工作…”
“搬货。”
谢净瓷一时失语。
沈裕的补助金、打工攒的钱,在妹妹手里,都被父亲骗走挥霍了。
而9月正是新学期缴费的阶段。
她掏出自己的存钱罐。
清点纸钞和硬币,林林总总七千块,是谢净瓷存的压岁钱。
京海高中是公立校,学费不算贵,但课本费、校服费、饭卡预存、材料费、体检费、保险费…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到一起,沈裕额外还要租房,负担他跟妹妹的开销。
“沈同学…我把压岁钱给你好吗。”
谢净瓷举起手机补充:“不是给…借你。你以后再还我也可以。”
屏幕里的男生不见踪影。
聊天框只剩一条通话记录。
沈裕早已挂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