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叶凌泽预想中的羞愤。
虽然烟晶色桃花眼冷到了极点,但他却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衣领理了理,把咬痕遮掩得严严实实。
“王爷若是久在边关军营,忘了皇城的体统与规矩,臣不介意上奏太后,替王爷寻几个教养嬷嬷。微臣只管替陛下分忧,至于陛下龙体如何,还
不到王爷一个外藩在此妄加揣测、肆意亵渎。”
顾清辞的眼底满是料峭的寒芒,字字如刀:“王爷若再管不住这张嘴,臣这大理寺少卿的第一把铡刀,不介意替王爷斩了这大不敬的舌
。”
“你倒是好大的官威。”叶凌泽不怒反笑,眼底的鄙夷更甚。
他微微抬身,一字一顿地戳向顾清辞的脊梁骨:“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清高模样。用自己的身子去铺路,顾清辞,你脏透了。”
顾清辞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底最隐秘的溃疡被这句“脏透了”狠狠戳中,鲜血淋漓。
他攥紧了袖中的双拳,没有回
,只是冷冷抛下一句:“臣只知道,大理寺的诏狱,正缺王爷的门生来填。”
看着那道带着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叶凌泽冷笑一声,手中微微发力,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竟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
他原本只是想看这伪君子的笑话,可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平
里连
都不敢抬的怯懦小皇帝,昨夜竟被
得咬
,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极其烦躁的
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