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需要听。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方式。
一个帮了忙,另一个用身体还。
她含了很久,直到他在她嘴里再次出,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那些体,喉滑动着,一一地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根依然半硬的,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她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又吐掉了,然后穿上那件藕荷色的褙子,茧好系带,将发拢到肩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后傍晚,梁府——你陪我去一趟,带上那些见不得的手段。他在等你过去。”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内室,帘子在她身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