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装裙摆拂过地面，走到你面前。
“陈凡。”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小姐的话，你是越来越不当回事了？”
“小姐，我……”你想解释。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你脸上！力道之大，让你眼前一黑，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涌起的绝望和冰冷。
“跪下。”陈月怡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还带着鲜红的掌印，你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生疼。
“王姐姐和李姐姐，是雁城有
有脸的贵客！她们肯开
问你要东西，是看得起你，是你这贱
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陈月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用穿着绣花鞋的脚尖，轻轻挑起你的下
，迫使你仰视她冰冷而美丽的脸庞，“你还敢提契约？是不是本小姐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这条狗，忘了自己脖子上拴着谁的链子？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刺穿你最后的防线。你看着她，看着周围那些或冷漠、或嘲笑、或期待的面孔，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也烟消云散。
“我……我不敢……”你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那就把丹药和灵
拿出来。”陈月怡收回脚，冷冷道，“对了，先把王姐姐的擦脚布捡起来，好好闻一闻，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喜欢’贵
们的赏赐。”
你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块脏兮兮、油腻的布巾。
手是一种湿冷粗糙的触感，你能清晰地看到上面
织的污渍纹路。
你闭了闭眼，将它举到面前，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凑近鼻尖——
一
浓烈的、混合着汗酸、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或许是脚味的复杂气息，猛地冲你的鼻腔！
这气味比之前隐隐散发的要直接得多，让你胃部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你体内被“弱者光环”和长期欺压催生出的扭曲欲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你的下体，在无看到的裤裆里，可耻地、剧烈地勃起、跳动。
“哈啊……”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喘息，眼神开始涣散，喃喃道，“王……王小姐的……味道……好……好特别……”
“哈哈哈！”王雪
发出畅快的大笑，拍着手，“真是个彻彻尾的变态！贱骨！居然说本小姐的擦脚布‘味道特别’！月怡，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
满堂哄笑。那些
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以及一种发现新奇玩物的兴奋。
在这极致的公开羞辱和身体的背叛反应中，你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你在脑海中，对着那疯狂闪烁、几乎要被红色淹没的系统光屏，嘶哑地、绝望地确认：“强制……易！把【聚气丹】和【洗髓】……给她们！”
【……指令确认。】
【强制易执行中…】
【警告！易极度不公平！钱庄能量流失15%！信誉评级降至“彻底
产”！能量储备低于10%将陷沉睡！】
【“弱者光环”效果大幅增强！影响范围扩大！】
【契约生成。物品发放。】
你手中凭空出现两个小巧的玉瓶。你跪在地上，将它们高高举过顶，献给王雪和李婉儿。
两眼中闪过毫不意外的惊喜和得意，迅速接过，检查后，脸上笑容更盛。
“算你识相，狗才。”王雪瞥了你一眼，像看一条完成表演的狗。
“好好收着‘赏赐’吧。”李婉儿用脚尖将地上的脏鞋垫又往你面前踢了踢，“这可是本小姐贴身用了三个月的‘宝贝’呢。”
“月怡，多谢了！你这家，真是个‘宝贝’！”王雪笑道，意有所指。
“月怡妹妹，以后有什么需要，姐姐可要常来叨扰了。”李婉儿也附和道，目光在你身上扫过，如同在打量一件有用的工具。
“随时欢迎。”陈月怡也重新露出了笑容，但看向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你的眼神，却冰冷如霜，带着警告和彻底的掌控意味。
“不过两位姐姐要记住，陈凡，终究是我陈家的狗。他的东西，自然也是我陈家的。该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得听我这个主的。”
她这话，既是对王雪李婉儿的拉拢和利益捆绑，更是当着所有的面，宣示对你的绝对所有权，警告她们不要越界。
宴席很快恢复了热闹，仿佛刚才那场羞辱
的“易”只是一段助兴的小
曲。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只有你，依旧跪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块肮脏的擦脚布和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鞋垫。周围的目光时而扫过，带着余兴未消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