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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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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纯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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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直接吸出来的痉挛太强了。

他抽了半根,刚从她花退出来,她就因为体内突然的空虚感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抗议。

然后他就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和那堆被压在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缎面上。

浓白热烫,一接一地从他还在跳动的出来,溅落在她因为高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落在她凌散开的毛上、落在纯白婚纱的绸缎上。

那白色的粘稠体和她刚才吹时在婚纱上的透明体混在一起,和一小时前仪式上纱撒落的香槟泡沫、和她滑落腮边的泪水,早已无从分辨。

他在完之后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往前一倒,把脸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间喘着粗气。

她胸前的两团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将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柔软温热得让他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硬挺的粒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

她抬不起手,她的手臂都软了,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胸

她的吊带袜彻底废了——一边吊带被扯断,另一边袜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膝盖弯。

塑身衣掉在地毯上,婚纱裙摆皱成一块揉过的白云。

而她的发夹——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枚早晨别在纱上的珍珠发夹什么时候被撞到了枕底下。

他先看见了,在余韵的恍惚中摸索着把发夹捡起来放在床柜上。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他赤的胸

两个都像打了一场逆风翻盘的排位赛,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从狂奔变成慢跑。

她的心跳也在跟着减慢,和他的错在一起,像两把不同音色的乐器在合奏同一段尾声。

他胸有一块被她咬出了浅浅牙印的皮肤,正好在他锁骨下方,是她刚才高时失控咬的。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牙印,感觉他胸腔里的肌在她鼻尖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窗外的桂花香混着他们身上汗水和的味道,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

梳妆台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到了底,蜡油凝成一片白色的浅洼。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可能已经睡着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锁骨上那块牙印,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平时那子痞里痞气的语调:“喂。刚才那个称呼——你是不是挺听的?”

她在黑暗中感觉到他的胸腔先于嘴唇动了一下,一声闷闷的笑从她被压住的那只耳朵上方传下来。

然后他的声音从顶懒洋洋地降下来,带着餍足的笑意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暗哑。

“嗯。再叫一遍听听。”

她把整张脸埋进他胸不肯抬

她的鼻尖压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耳朵滚烫,埋在他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和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尾音:“滚。老子不叫。”

苏阳哈哈笑了一声。

这是他今晚所有笑里最畅快的一声,从胸腔处传出来,连她的都跟着他的胸的震动轻微晃了晃。

他低下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她的发里还残留着今天造型师的定型雾的淡淡香味——然后把她连带被子从床上捞起来,横抱着走向浴室。

嘛?!”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腿还是软的,根本挣不开。

“洗你。还有你婚纱——那上面全是我的东西,”他低看了一眼床上那堆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绸缎和蕾丝,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涸或未涸的白色和透明的体痕迹,“明天送去洗店的时候你自己去解释。”

她在他怀里踹了他一脚,踹得很轻,像猫伸懒腰蹬到了主的手臂。

她窝在他怀里,脸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嘴里不服气地嘟囔:“洗店什么没见过。你以为全城就你一个新郎在婚礼当天这事儿?”

苏阳低看她,怀里的得像个窝,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睫毛膏晕到了眼尾,唇膏早就没了,嘴唇被他亲得红肿饱满——身上只挂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两条白丝吊带袜一高一低地挂在腿上。

但她仰看他的那双杏眸亮亮的,眼尾还红着,脸上有一种高余韵未散的、慵懒的、毫不设防的真实。

这是他的林依依。

不是婚礼上那个裹着白纱、端着仪态、让所有都屏息的新娘。

是排位赛里会打字骂他“你他妈能不能别了”的林依依,是早上起床发炸成窝穿着他的旧t恤去冰箱翻酸的林依依,是刚才被他到叫老公然后高完就翻脸不认账的林依依。

是他了这么多年——以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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