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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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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纯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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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的正中央,被从两侧紧紧夹住,几乎看不见布片本来的颜色。

苏阳几乎是从牙缝里倒吸了一气。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再撅高一点——他手指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大拇指刚好按在她腰窝上。

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蕾丝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柔软的、滚烫的、饱满隆起的丘——她的阜鼓胀饱满,像一枚被蒸得熟透的、微微隆起的白面馒

修剪整齐的毛只剩下短短一茬,柔软地覆在隆起的丘上方。

而在这座饱满的丘下方,藏着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早已经湿透了的、被他指尖触碰到就开始疯狂收缩的花唇缝隙。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紧闭的唇缝隙上缓缓划过,那触感让他喉结又滚了一次——她那里太湿了,滑腻的已经在两片肥厚紧闭的唇之间积了厚厚一层,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沾了满指的粘稠。

他分开她的唇,两片肥软的花唇在他指尖下顺从地往两边滑开,翻出内侧红色的、水光潋滟的媚

她的在他眼前不停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稠的、能拉成丝线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紧窄得几乎只有指尖大小,却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仿佛在等待被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他指尖的指腹按在那个不停翕动的小上,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立刻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紧窄、滚烫、湿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整个婚礼上——是不是就湿了?”他哑着嗓子问,中指缓缓分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唇,探进那个已经为他充分准备好了的、紧窄的、滚烫的、不停翕动吮吸着的蜜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感觉到她道内壁的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绸,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更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那温度烫得惊,比体温更高,像里面藏着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被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整个像过电般弓起了背。

她的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大腿根绷紧,吊带袜的袜又被勒出一道更的红痕,白皙的大腿从蕾丝袜上方微微鼓起一小圈柔软的弧度。

她的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节弯曲时刮过道前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软,带给她一阵让她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指尖触到她处某个她自己都没碰过的位置时,她整个小腹都收紧了。

“…………你他妈的……我穿那么紧的塑身衣前面还有三十几个观礼你站我对面穿西装打领带帅得老子腿软……你才问我是不是湿了……”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哭腔和恼羞成怒,还有点当年排位赛被对面针对时那种“我死不认输”的倔强。

但她骂到一半声音就碎了,因为苏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进了一点,同时拇指按上了她从唇顶端露出来的、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一粒小珍珠的蒂。

她整个骨盆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疯狂抽搐,吊带丝袜的袜往下滑了一小截。

苏阳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带着餍足和蓄势待发的危险。

他把手指从她蜜里退出去,带出一大波粘稠的滴在床单上,透明的体在他中指指腹和她花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靡的微光。

他把那只沾满她体的手抬起来,当着她的面——她侧过从被褥的缝隙里看到了——伸出舌舔了一下中指指腹上那一层亮晶晶的体。

她的味道微咸带甜,像海盐焦糖。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她以前是男,她知道男看到为自己湿成这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但亲眼看到苏阳尝她的体,她还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烧断了,整张脸从额红到脖子根。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胀成紫红色的、青筋毕露的

他的茎硬了太久,柱身已经变成了比红更的颜色,胀得发亮,顶端那一个小小的裂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

他用顶端对准她正在不停收缩翕动的娇,在她后的沟壑里慢慢蹭了一下。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触电一样猛地收缩,挤出一小温热粘稠的淋在他的上。

那种触感——她湿润滚烫的贴着他上最敏感的黏膜——让他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他用双手扣住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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