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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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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纯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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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摇摆,一开始是被动的、被撞得往前冲然后弹回来,到后来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他顶的时候往后送,在他抽出的时候往前收缩,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更重。

而她的正面——那两团被婚纱抛弃后完全自由了的巨,随着他从后面猛撞的频率,正悬在半空中大幅度地前后晃

那晃的幅度大得几乎凶残——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两团雪白的巨向前甩出去,尖几乎碰到床单;每一次他往后抽的时候,房又重重地拍回她胸,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白稠的接一地翻涌,在他手臂的每一次前挺中都会出让目眩神迷的弧线。

她自己的拍打在自己胸上,那种柔软撞上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从后面撞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团快感中间,无处可逃。

苏阳从上方低看她,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而疯狂晃动的身体。

她的背脊——那道优美的、从后颈延伸到尾骨的曲线——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的腰窝——那两个在部上方浅浅凹陷的小坑——被汗水和月光填满;她的瓣——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白花花的肥——正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绽开

这一幕靡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是他自己。

这个在婚礼上穿着纯白婚纱、让他想到所有美好圣洁词汇的,现在正趴在他身下,被他从后面得像一条发的母狗。

这个对比让他胸腔里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占有欲。

她快被他散了。

她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拧成了一团。

另一只手被撞得从床沿滑下来,在空中胡抓握,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按在腰后。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她完全挣不脱,只能这样被他反剪着一只手继续承受他的冲撞。

她的被他撞得通红,从尖到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两团白云。

她那具过于敏感的、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从道到宫都变成了快感的扩音器——他每一次捣都把她往高的边缘再推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疯狂跳动,道内壁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从处往扩散的痉挛,那是高的前兆,她认得。

她以前用林逸的身体体会过这种感觉——但那是隔了一层的、模糊的快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灯。

而现在,这具身体的高预兆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的。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四周全都是苏阳的触感、苏阳的气味、苏阳留在她颈后的吻痕和苏阳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硬物。

“老苏——苏阳——慢——不——老公——!”这一声“老公”是被他得太太猛从喉咙底直接挤出来的。

是她所有防御崩溃之后从意识最处、从她和林逸并肩打了八年排位赛的记忆里、从天台上的那场雨和穿着他t恤的早晨里、从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每一份应急协议里,被撞碎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扒出来的称呼。

是真正的、毫无准备的、被顶到灵魂出窍才喊出的称呼。

她以前在排卵期被他到哭着求饶都没这么叫过。

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叫——她以前是男的,她和一个男做了八年兄弟,而此刻她被他到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像是这个词本来就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嵌在她子宫上的度一动不动,把她还在痉挛的道硬生生悬在了高边缘——她马上就要到了,只差最后几下,他却突然停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被他反剪的手疯狂挣扎想挣脱他的钳制自己伸手去碰自己那粒硬得发疼的蒂。

但他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用另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汗湿的衬衫里。

他在她耳后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跳隔着衬衫砸在她蝴蝶骨上,声音沉得像烙铁水:“再叫。”

她满脸是泪,嘴唇发抖,腿根的肌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她侧过想看他,但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廓——但她从他那粗重呼吸的起伏里找到了他的脸的位置。

“……老公。”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那双泛红的杏眸看着他,瞳孔因为泪水而发亮,眼尾的红从残妆变成了高前的动。

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喊出来,声音因为哽咽和憋了太久的哭腔而沙哑碎,但不像是被到失神的哭腔。

像是她终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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