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闷闷的、委屈的鼻音。
他退开时，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
“等生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额
顶着她的额，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胎儿轻微的、像蝴蝶振翅一样的胎动，“等生完，你说了算。欠你几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林依依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撞了一下他的额，推开他去捡那些滚了一地的西红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林依依生下了一个七斤三两的
婴。
苏阳在产房外面等，产房里面是林依依的哭嚎：“苏阳你他妈——啊啊啊好疼我
——”护士事后红着脸跟他说你
说话真有特色。
苏阳抱着那团被包在襁褓里的、皱
的、长了一柔软胎毛的小东西，低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形状和林依依一模一样，水光潋滟的杏眸，只是更小更圆。
他的眼镜被自己的眼泪糊了。
苏妈妈主动接过了带孙的接力
，月子里全程住在苏阳家，把两夫妻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依依躺在卧室里坐月子，每天被苏妈妈灌各种催
的汤——鲫鱼豆腐汤、猪蹄花生汤、木瓜炖牛。
她的水来得又急又猛，那两坨在孕期已经涨到骇尺寸的巨
，此刻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温热浆的巨大水球，沉重地、饱满地坠在胸前。
晕变成了熟透了的
色，被吮吸得又大又翘，像两颗红色的、随时准备迸裂出汁
的野莓。『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常常是儿还没饿，她自己就先涨了——胸前会先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感，然后那两粒被堵在腺管出
的水会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冒，浸湿她的哺内衣，浸湿她的睡衣，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圈色的、带着腥甜香的湿痕。
苏阳每次看到她衣襟湿透的样子，都会默默起身去拿吸器。
林依依会用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用那双因为哺期荷尔蒙变得更加水润的杏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忍什么：“别走……那个你带了一上午的孩子，这会儿她不在了，你就不能陪我坐会儿？”他只好坐回来，她就靠着他，让他用手帮她热敷腋下的硬块。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毛巾按在她胀得发痛的房侧面，指腹的温度透过毛巾渗进她紧绷的皮肤，她会舒服得整个都软下来，靠在他肩窝里打盹。
月子终于结束了，而忍耐也终于耗尽了。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妈妈一早就来把孙接走了，说让他们俩好好休息一天。
门在苏妈妈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公寓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苏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锅碗瓢盆声，没有吸器的嗡嗡响。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之间越来越浓的、被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沉默。
林依依站在卧室门。
她刚喂完最后一次，哺睡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前那两团被水涨得浑圆饱满的巨大球。
它们比怀孕前更大了，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胀满了水的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像两颗挂在枝即将
裂的果实。
色的晕上还挂着几颗儿刚才吃时溅出来的、白花花的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因为月子期间被养得丰腴了些，原本纤细的腰肢多了几分柔软，但依然看得出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弧度，而腰下的骨盆因为生育变得更宽了一些，那两瓣本就肥硕的
丘此刻更是饱满到了一个几乎夸张的程度，把那条薄薄的睡裤撑得紧绷绷的，的
廓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的发散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颈侧，她脸上还带着刚喂完的慵懒红晕，嘴唇因为哺期的荷尔蒙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像两瓣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她的眼神——苏阳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她那双永远自带三分媚意的杏眸，此刻正毫不掩饰地、赤
地盯着他，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孕期那种被外星基因设定强行催
出来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而是属于林依依自己的、被压抑了整整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对这个男的渴望。
这种渴望里有委屈，有愤怒，有思念——尽管他每天都在她身边，但他们已经被该死的孕期禁忌隔开了太久——但更多的是一个终于等到禁令解除的信号，在心底炸开的、不管不顾的、几乎带着报复
的狂喜。
那是一个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的、终于等到了可以尽
释放的时刻的灵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