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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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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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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道被禁了太久的珍馐。

每一次握紧都让她的在他掌心挤出更的形状,每一次松开都让那团弹滑的软迅速回弹,颤出一波细密的

她被捏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那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打颤,整个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这——”他松开她被吻肿了的唇,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开,嗓音沙哑到发音都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被硬挤出来的,“想了我多久?”

“十个月零十七天。”她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被他揉得眼眶发红,声音里委屈和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他妈数过你欠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洗完澡出来那个样子,我有多想——”她咬住嘴唇,没说完,但那句没说出的话全写在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攥着他衣襟的发白的指节上。

“今天还。有多少还多少。”他说完这句话,弯腰把她整个横抱起来,她的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赤着脚被他抱着往卧室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哄着,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像是终于被放出了笼子的饿兽,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不加掩饰的急迫。

她被他放在床上,后背刚接触到床单,他就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笼罩在她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短裤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他先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就敞开了一半的哺睡衣。

那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充满水后沉甸甸的巨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

它们太大了,大到让他倒吸了一凉气——从h到哺期的尺寸增长简直是眼可见的,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尺码的范畴,只能用“骇”来形容。

饱满如同两颗巨大的、即将迸裂出甜美汁的、挂在枝的羊脂玉球,在胸前微微坠出了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白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工细绘的冰裂纹般若隐若现。

色的晕上还挂着刚才儿吃时残留的几点白色的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晕中央那两颗比孕前更大更红的、被儿长期吸吮得微微翘起的,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而紧张地硬挺着,顶端各顶着一颗正在慢慢渗出来的、黏稠的白珠,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出舌,轻轻舔掉了左边那颗顶端挂着的珠。

浓郁的香在他舌尖炸开——微甜,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还有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的瞳孔在尝到那滴水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更的、更浓的、几乎要把他理智全部烧净的欲望翻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致的呻吟。

他开始含住那颗用力吮吸,舌尖裹着那膨大充血的粒反复拨弄,时而用舌尖去挑逗顶端那微张的孔,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摩擦她敏感的晕边缘。

温热的、带着浓稠腥甜香气的水从他舌根灌喉,量大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柔软的上。

他在她怀孕期间有多少次看着那涨得发紫的在他的指缝中溢出滴时强行压住内火,此刻只觉血管里奔流的全是滚烫岩浆,所有那些在夜里被冷水浇灭的欲望全部复活,烧得他太阳都在突突地跳。

流吸着她的左和右,每吸一都带出更多的水。

他的嘴含着左边用力吮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右的根部,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揉捏着,虎根往上推,将满胀的汁往方向挤压,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腻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挤压都让汁从右边的里被挤出更多,白花花的水顺着球的弧线往下淌,在她肋骨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早已被涨折磨得不行,房胀得发硬发痛,现在被他这么一吸一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酸胀终于找到了出——舒服和羞耻织成的复杂快感让她又想哭又想找个里钻进去。

可是当他含住她那被汁浸润得又滑又烫的,用舌面粗粝地碾过她胀得发痛的腺管时,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了十个白的扣儿,整个被吸得浑身发软,下面早就湿得让内裤都能拧出水。

他吐出她已经被吸得红肿充血的,抬起看她。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小腹因为生产后还没完全恢复到产前的平坦,残留着一层柔软的、带着孕后痕迹的薄薄感,让那对巨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脸上的表已经彻底碎掉了——嘴唇被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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