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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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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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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睛里还泛着高后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然后又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里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饥渴、所有被强行压制的等待,都在这一翘里烟消云散。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她在他怀里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双手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被得沙哑的嗓音用他听得到的极轻微的声音嘟囔着:“……下……下次还敢不敢饿老子……十个月……”

他低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上,把她重新抱起来放进浴缸的热水里。

浴缸的水花溅湿了他自己还没脱下的短裤,而她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歪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用光着的那只脚丫戳了戳他湿透的裤裆。

那只脚的脚趾透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了他大腿内侧的温度,也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虽然刚完但又被她的触碰撩得微微抬的物什。

“你也进来吧。”她把下搁在浴缸边缘,声音沙哑,但那双杏眸分明又亮起来了。

浴缸里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胸前还在缓缓渗房,热水稀释了白的丝,在她雪白的周围洇开一圈薄薄的、梦幻的白雾。

水珠挂在她充血的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以为一次就完了?”的、带着痞气的挑衅。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进的动作哗哗地溢出边缘,浇在浴室地板上。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湿滑的胸膛,在水里上上下下地吞吐他。

热水的浮力让她笨重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沉腰都能让他顶到一个平时在陆地上很难碰到的角度。

水波随着他们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靡声响。

他仰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巨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水花,看着她被得红肿的在水下含着她的一吞一吐——水波漾下那个画面有种不真实的、梦境般的靡感。

她在水里的高来得更猛,整个身体弓起来,道痉挛到几乎把他绞断,温热的水混在浴缸的热水里分不清彼此。

他也了——第二次的量依然大得惊白的从她红肿的倒涌出来,在水里拉成一条条白色的丝絮。

那一天,从早晨到夜,他们在卧室的床上、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在客厅那张被她赤身体压上去的沙发上、在他那张被她吐槽过好多次“太小了没法发挥”的旧书桌上——他把她抱上书桌的时候,她后腰硌在桌沿上,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上半身仰倒在凌的文件和鼠标垫之间——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餍足了,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每一次他重新触碰她的身体,那副被基因强化过又被孕期荷尔蒙改造过的敏感躯壳就会自动给出回应——硬挺,湿润,道收缩。

而他的回复永远是硬得滚烫的和凶狠到不留余地的贯穿。

他们之前欠的,都补上了。

他欠她的十个月零十七天的每一声“老婆我想要”和每一次被推开的委屈,都变成了这一天里每一次到宫颈的狠顶和每一声她在高时哭出来的“老公”。

今后的,慢慢来。

等到夕阳再次把整个卧室染成蜜色,她终于沉沉地睡在他怀里。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月子里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喂,从来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而现在她全身每一块肌都彻底松弛下来,像是所有被压在骨缝里的紧张和焦渴都被这一天里无数次的高抽走了。

她的手还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指节因为抓了他一整天后背而微微泛红,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吹在他锁骨上又轻又暖。

她的腿间涂着他为她清理净后又偷偷亲了一下留下的痕迹——他本来是想帮她擦净的,但毛巾擦到一半他又忍不住低下去亲吻那片被他得红肿的,那个吻很轻,带着歉意和怜惜和占有欲。

她的腰上垫着他为她准备的热敷垫枕,整个陷进他怀里,睡得像一个做了好梦的新妈妈。

他低看着她熟睡的脸。

她的睫毛在夕阳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埋怨什么。

他轻轻把自己发红的鼻尖埋在她蓬松的发间,嗅着那熟悉的、此刻已经褪去了攻击只剩下温柔的甜香,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覆下来,星光安静地俯瞰着这间老式公寓五楼的窗户。

那扇窗后面,有一对刚成为父母的恋,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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