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惠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抬起
，眼睛红肿，脸上泪痕狼藉，衬衫上还沾着他的
。
“把衣服穿上。”她哑声说。
田伯浩机械地拿起那条
净裤子，笨拙地套上。
内裤还挂在脚踝，他没管，直接提上裤子，拉链都忘了拉。
然后他抓起那件湿透的衬衫，胡
套上，纽扣扣得歪歪扭扭。
张淑惠扶着门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拼命冲洗手上的。
冰凉的水冲过皮肤，带走粘腻的触感，却冲不散那
浓烈的气味。
她又洗了脸，用冷水拍打红肿的眼睛。
然后，她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大叠纸巾，开始擦拭衬衫和裙子上的痕迹。
已经半，很难擦掉，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她擦得很用力，像要把这一切都抹去。
田伯浩默默地看着她，几次想开
，又咽了回去。
终于，张淑惠停下手，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发凌，眼睛红肿，衬衫上还有的痕迹，裙摆也湿了一块。
她看起来就像……就像刚被
强
了一样。
可她知道不是。是她主动的。是她握住了他的
茎，是她听着他说那些下流话，是她……湿透了。
“转过去。”她低声说。
田伯浩转过身，背对着她。
张淑惠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把手伸进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搓自己的
房。
硬得像石子，一碰就带来激烈的快感。
她又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边缘，手伸进裙底，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
手指直接探
腿心——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花唇肿胀外翻，蜜不断渗出，甚至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蒂，用力按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手指再往下，探那个湿热紧致的——里面一缩一缩的，空虚得要命，渴望被填满。
她
进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模拟着抽的动作，蜜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镜子里的
满脸
红，眼神迷离，裙子被撩起，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作。而那个肥胖的男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赤
的后背还在微微颤抖。
张淑惠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速度。
脑海里是田伯浩说的话——从后面
她，按在墙上，顶到子宫……还有他那根巨大狰狞的
，
发的……
“啊……啊……”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每一次都擦过那个敏感的g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田伯浩听见了。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
张淑惠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房，隔着胸罩挤压那颗硬挺的。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像海
一样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
她喘息着，呻吟着，手指在湿透的小
里进进出出，蜜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伯浩……”她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伯浩……啊……”
田伯浩猛地转过身。
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画面——张淑惠背靠着洗手池，一条腿踩在马桶上，裙子高高撩起堆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
她的一条手臂伸在裙底，在腿间快速动作，布料下传来粘腻的水声。
她的衬衫半开着，露出里面被胸罩包裹的丰满胸部，另一只手在胸上用力揉搓。
她的脸朝上仰着，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在自慰。当着他的面。用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作为幻想。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只有裤裆里那根刚刚
过的又开始缓慢地、顽强地重新勃起，把没拉拉链的裤裆再次顶出帐篷。
张淑惠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停。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种
罐摔的疯狂：“看啊……你不是想看吗……看我被你那些话……弄成什么样……”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
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浑身颤抖，小腹收紧，花
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目光却死死盯着田伯浩，“你……你过来……”
田伯浩像被控的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的裤裆处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