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谁能想到，一次被放鸽子的漫展，一卷过期的胶卷，竟然能牵扯出这么一段堪称魔幻的旅程。
他低
亲了亲她的发顶，那
熟悉的柑橘香气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我也是。”他说。
两个
就这么腻歪了一个下午。
从互相吐槽对方在床上的糗事，到聊各自大学里那些
毛蒜皮的八卦，再到一起刷手机看那些沙雕视频。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夕阳的余晖把房间里的每一粒尘埃都染成了金色。
晚上简单叫了个外卖，是周中特地点的一份不辣的、加了双份
的猪脚饭。两分食了一份，总算补充了点体力。
结果饭还没消化完，周中看着芙宁娜因为刚吃完东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张因为满足而泛着红晕的脸，身体里那刚被压下去的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你这
力比我还好。”芙宁娜被他再一次按倒在床上时，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你真是驴变得吧！”
“我不是驴，”周中一边扯着她睡衣的带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是永动机。”
“滚蛋……”
……
夜色渐
，酒店的窗帘再次被拉上。房间里，新一
的喘息和撞击声，又一次无
地压过了中央空调那单调的嗡鸣。
五月五号，这趟临安之行的倒计时开始。
大概是前两天透支得太狠，两最后一天竟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半。
当周中被走廊里游客的
谈声吵醒时，第一反应是腰上像被几百个小锤子敲过。
“起来了，再不走咱们只能回火车站蹲着了。”他推了推身旁还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芙宁娜。
“唔……腿疼……不想动……”芙宁娜抗议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奇怪，大腿内侧那种反复摩擦后的酸胀感还在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两九点多才吃上早饭，没多折腾，直接坐地铁到了柳
闻莺。
这一天的节奏慢得惊。
周中没再像之前那样时刻举着相机寻找那个“决定
瞬间”，而是把那台卓基相机斜挎在腰间，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拉着芙宁娜的手在柳树
里慢慢踱步。
风吹过西湖的水面，垂柳依依。
这一带的游比断桥那边要多不少，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
芙宁娜今天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薄款毛衣开衫，配上白色的百褶短裙，那银丝在阳光下依旧耀眼得不像话。
“吃个这个。”
走了一会儿，芙宁娜从包里摸出一颗酸甜的梅
，不由分说地塞进周中嘴里。周中被酸得眯起了眼，随后反手从矿泉水瓶里给她喂了一
温水。
“这梅……真够劲。”他嘟囔着，随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软糖，剥开纸喂给她。
这种你喂我一颗糖、我喂你一水的亲昵劲，让周围路过的不少单身狗都忍不住投来审视的目光。
但周中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局促感，他甚至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紧紧攥住芙宁娜的小手。
十一点多，两终于顺着西湖南岸，磨蹭到了雷峰塔下。
高耸的古塔是重修后的样子，飞檐斗拱虽然华丽，但在周中这个专门研究历史的眼里，总少了那么点岁月的沉淀感。
“也就是新千年才修起来的代码塔罢了。”他在买票的时候小声吐槽，“原塔在一九二四年就塌了，鲁迅还专门写了篇文章叫《论雷峰塔的倒掉》。现在这个，底下是电梯，上面是金碧辉煌的现代装修，别指望能看到什么古迹。”
“那不重要。”芙宁娜倒是很有兴致。
她今天虽然身体有些虚，但神出奇地好，“重点是那个故事。白娘子是不是就被关在下面？许仙最后出家了？”
“行行行，我给你讲。”
两坐着扶梯一路往上。周中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指着脚下那层被保护起来的旧塔塔基。
“最早是吴越王钱俶为了报答皇妃怀孕才修的，原本叫‘皇妃塔’。后来民间演义里才把它跟白蛇传扯在一起。白娘子被法海压在塔底下，说什么‘西湖水，雷峰塔倒，白蛇出世’。结果一九二四年这塔真倒了，老百姓还以为真能看到白娘子呢，结果除了满地的转经砖，啥也没有。”
芙宁娜凑在玻璃挡板前，看得津津有味。她对那些生硬的历史考据不感兴趣，却对那种“千年等一回”的漫桥段毫无抵抗力。
“那为什么法海一定要拆散他们？因为妖殊途吗？”她回看着周中，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当时的价值观问题。当然，从历史演变来看，法海其实是象征着某种固化的社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