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勃起的状态，他说，那个
能手动打开吗？
我从被他压变形的靠枕下抽出一个角度，翻了个身，看着他。
能啊。但你想手动打开的前提是，你没有在舔着的时候就自己顶开了。我顿了顿，而且我刚才按着你
的时候，你也没反抗到最后。
他用一种我懒得接这个话的表
闭上眼，但耳朵还是红的。
所以你承认了。我说。
承认什么。
前几天你还为了江婉失眠三个月，今天你含着我的
，耳朵硬到能当衣帽钩。
滚。他说了第二次，但这一次他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
那一声笑是从鼻子里
出来的，很短，但那就是我在第一次脱皮那天晚上最期待的态度，被骂完之后，笑了，忘了生气，开始问我结构原理。
这比任何我原谅你都更笃定一件事：他不是在忍我，他是真的不走了。
又过了几天。
那场
已经渐
中场。
我穿着江婉的皮躺在床上，腿勾着他的腰。
双
道联动控制器开着同步模式，每次他退出时我带给他一次加力收缩。
他被夹了至少十分钟，每一次进都触发后道对我自己茎的同步紧握，那个紧握和他的抽
节拍完全同步，他在前道的摩擦快感来自他自己的节奏，我在后道的包裹压迫感也来自他的节奏，仿佛整个身体的快感信号全部由他一个
的动作决定。
他的呼吸已经
了，额的汗顺着太阳
滑到下，在我每次加力收缩时他就得停下来调整呼吸，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手指陷进床垫。
我又一次在他退出时夹了他，用前道收缩功能在他
即将离开道时额外收紧了一下。
那一夹让他整个抖了一下，倒吸了一气。
他没有接着进。
他停下来了。
他的茎还硬着，顶着我的道，但没有再推。
他双手撑着床垫，从上往下看着我的脸。
我那两条穿着皮物的小腿还勾在他的腰侧，以为他要换姿势，腿就没放下来。
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求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平稳的。
没有嘲讽，甚至没有那种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感。
就是很稳的一句话，像在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再转一次。
我愣了一下。我用了江婉的声音：你说什么？
求我。他又说了一次，求我，就继续。
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感觉到他茎涨了一下，但被他刻意保持在道没有推进。
我的手想去拉他的腰，他用手把我手腕按回了床垫上。
不重，但明确。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是用江婉的声音蒙混过去，撒个娇，服个软，说好啦求你了之类的话，用她最甜的音调把它变成调的一部分。
所以我想好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准备开了。
他没给我开的机会。
别用她的声音。他说，用自己的。
我的嘴唇已经张开了，那个撒娇式的好啦已经成形在舌尖，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移开，是往下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神不是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愿意的试探，是现在我在跟你说话，
我闭上嘴。那已经准备好的江婉的声音被我咽了回去。
他等着。
茎顶在道，没动。
手腕还被他按在床垫上，不痛，只是动不了。
我能感受到他手上画图磨出来痕迹在蹭着我的腕骨，那天下午他下班时袖上的墨
味还没散
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的是我，
继续。我用本声说。
声音有点哑。
没有撒娇，没有表演，就是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一个字。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去时我听到它撞到墙上又折回来的余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更粗，也更真实。
张昊阳笑了。
是一种他很少露出的、很满足的笑。那没超过两秒就变成了一个更
的推动，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手撑回身体两侧，开始继续动。
但后面整个节奏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被动地适应同步模式下后道的收缩节奏，是主动地
控这个节奏。
他会放慢，让每一次进都拖长到几乎静止，让我在后道里的茎被缓慢撑开的压力
到必须调整呼吸。
然后他会加快几拍，让我来不及反应地承受每一次进触发的那
同步紧握，那快感还没消化完就又叠上下一波收缩。
我的反应全部被他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