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短裤的位置,让半硬的
不那么明显。
但说实话,灰色篮球短裤的布料很薄,他的尺寸即便在半勃状态也很难完全藏住。
他只是尽量让它贴着大腿内侧而不是正面顶出来。
他走到了母亲身后。
距离大约四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她很少用香水——而是沐浴露的残香混合着面
和黄油的甜腻气味。
栀子花的底调。
他记得这个味道。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满满都是这个味道。
“哪个?”他问,声音就在她的后脑勺上方。他比她高了十三厘米,如果她不踮脚的话。
顾雪晴放下踮着的脚,让开了半步。
“最上面那层,右边角落里应该有个透明的塑料盒子。”她说,侧过身给他让出
作空间。
林墨抬起右手,轻松地打开了最上层的柜门,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身高优势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甚至不需要踮脚。
“这个?”他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几个不同形状的不锈钢裱花嘴。
“对,就是这个。”顾雪晴伸手接过来。
他们的手指在盒子的边缘碰了一下。
接触时间不到半秒钟。
林墨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
那一瞬间的触感被他的皮肤忠实地记录了:微凉、柔软、指节纤细。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这双手在那天晚上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棉质被套里。
顾雪晴接过盒子的时候手指缩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墨看到了。
“谢谢。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她说,声音很轻,转身回到
作台前面,背对着他。
“不客气。”林墨没有马上离开厨房。他靠在了岛台的边缘,双手撑着台面,面朝母亲的背影。
正常
况下,他应该拿完东西就回沙发了。以前的他会这样做。但今天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距离母亲不到一米五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
“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他随
问了一句。
“你前两天不是问过了?”顾雪晴的手在搅拌黄油和糖,没有转身,”没瘦。”
“我觉得瘦了。”林墨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沿着脊椎线往下,”你这几天吃得太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你妈吃多少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是母亲对儿子唠叨感到好笑的那种反应,”你管好你自己的复习就行了。”
“关心你一下还不行了?”
“行。”她简短地说,”关心完了就去复习。”
“今天周末。”
“周末也可以复习。高三了,别松懈。”
“知道了。”林墨说,但他的脚没有挪动。
他继续站在岛台边上,看着母亲搅拌面糊。
她的右手握着刮刀,以画圈的方式把软化的黄油和面
混合在一起。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整个上半身的微微晃动,肩膀随着画圈的节奏轻轻摆动,连带着卫衣下面被运动内衣束缚的胸部也在产生幅度极小的颤动。
她感觉到他还在。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不是那种你偶然觉得有
看了你一眼的轻微感觉,而是一种持续的、有重量的、像是实体一样压在她后背上的注视。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平淡,没有回
。
“看你做饼
。”林墨说,”好久没看你做了。”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
顾雪晴的手顿了一下。不是停,是顿了零点几秒钟又继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想看”。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对母亲说”就是想看你做饼
”,这有什么问题?这很正常。完全正常。小时候他经常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看她做饭,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但他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十八岁了。他一米八一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他说”就是想看”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任
。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带着某种底气的宣告。
“想看就看吧。”她说,继续搅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
都没再说话。
顾雪晴把面糊装进裱花袋里,开始在烤盘的油纸上挤出一个个小圆饼。
林墨就站在岛台边上,沉默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她的手。
她挤裱花袋需要双手用力,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臂夹紧了两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