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分。
林墨拿着试卷走出自己的房间,右转,经过走廊,停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了大约十厘米的缝。
从缝隙里他能看到书房内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l形的白色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word文档,字体很小看不清内容。
他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是在写东西而不是连续打字的节奏。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妈。”
键盘声停了。
“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有道数学题不太会,你帮我看看?”
短暂的停顿。大约两秒钟。
“进来吧。”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不大,大约十二三平方米。
除了l形书桌和电脑之外,左侧墙边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著作、诗集、学术期刊。
右侧靠墙有一张小型的双
沙发,平时用来看书或者小憩。
窗帘是半拉的,十月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中
,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顾雪晴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右手搭在键盘边缘,左手拿着一支红色圆珠笔。
她面前除了电脑之外,还摊着一叠学生论文的打印稿,上面已经批了不少红色的批注。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圆领、套
款式,布料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极为柔软的纯棉质地。
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宽松,边缘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脚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因为坐着,
露出小腿下半段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文胸。
林墨在走进书房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很宽松,但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对电脑屏幕,布料自然地垂落贴合了前胸的
廓。
g罩杯的巨
在没有文胸束缚的
况下呈现出它们最自然的状态——饱满、微微下坠,在棉质布料下面形成两个份量十足的弧形。发布页Ltxsdz…℃〇M
因为没有内衣的隔层,
的位置也隐约可辨——不是凸起(她现在没有兴奋),而是布料在
尖处有一个微小的、区别于周围平滑曲面的细微突出。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手里攥着那张数学试卷,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出了一道细小的褶皱。
“什么题?拿来我看看。”顾雪晴把转椅向左旋了半圈,面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她的脸很漂亮。
即便是在家里没有任何妆容的状态下。
素面朝天,琥珀色的桃花眼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而微微泛红,鼻尖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唇色是天然的浅
,因为在室内待了一下午没喝水而略微有些
。
鲨鱼夹松松地夹着
发,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后颈。
林墨走到她旁边,把试卷递过去。
“第二十一题,那个导数的第二问。”他指了一下试卷的右下角位置。
顾雪晴接过试卷,低
看了一眼。她的眉
微微蹙起来,用红色圆珠笔点了一下题目中的某处。
“这道题你列到哪一步了?”她问,目光在题目和选项之间来回扫视。
“我求完了导函数,但后面那个不等式不知道怎么解。”林墨说,他站在她的左后方,距离大约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棉质衣物上残留的洗衣
清香,以及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温气息。更多
彩
“让我看看……”顾雪晴用笔在题目旁边的空白处快速写了几个符号,”你这里是不是漏了一个条件?题目说的是定义域在开区间零到正无穷,你如果直接用均值不等式的话……”
“嗯?”
“你看,这里应该先做一个变量替换。”她在纸上写着,语速放慢了一些,进
了教学模式,”设t等于lnx,那原来的不等式就变成了……”
她在讲解。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题目上。
红色圆珠笔在试卷空白处写出一行行工整的数学推导。
她的肩膀放松了,
微微歪着,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林墨已经挪动了位置。
从她的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他的胸
距离她的后脑勺不到一拳的距离。
“……所以你把t代回去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不等式其实是关于x的一个……”
“妈。”
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