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他低声说。真心实意的感叹。”每次碰到都觉得好沉。妈，你每天挂着这么重的东西不累吗？”
“你不要用那种
气说话……像关心我一样……你根本不是在关心……”
“我是在关心。”他的手指收拢，从托住变成了轻轻的握持。五指缓慢地陷
了柔软如棉花糖的
中，布料跟着手指的形状向内凹陷。”我也是在摸。两个不矛盾。”
“你……嗯……”
他的手开始揉了。
极慢的节奏。
不是之前浴室里那种
力的抓握揉搓，是一种带着节律感的、从外向内的轻柔揉捏。
掌心裹住向中心聚拢，手指在表面画圆，拇指每划一圈就会不经意地擦过
所在的区域上方一点点。
隔着棉布，他碰不到真正的，但每一次拇指经过那个位置时，棉布的纤维都会轻轻刮蹭到已经开始充血挺立的尖。
“嗯……”她咬住了嘴唇。
“你的
硬了。”他的拇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多停了两秒，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那个已经明显凸起的小硬点。”我隔着衣服都能摸到。”
“那是因为你在碰……不代表我……嗯……”
“不代表你想要？”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棉布夹住了她的，轻轻捻了一下。不用力，只是把那个充血的小粒捏在指尖搓了搓。
“啊……你别……那里上次被你咬过还在痛……”
“还在痛？”他的动作立刻轻了，指尖的力度减到了几乎只是碰触的程度。”一周了还没好？”
“你咬那么重……当然没完全好……”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真实的、没有伪装的委屈。”你下次……”
她猛地顿住了。
她刚才差一点说出”你下次别咬那么重”。
“下次”。
她在承认会有”下次”。
林墨也注意到了她话的截断。
他没有追问，没有嘲笑她。
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轻轻含住了一小块皮肤，舌尖在那块颈椎突起的骨节上画了一个圈。
“嗯……”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
他的手从她的房上移开了。
在她来不及感到”松一气”或者”遗憾”之前（她不知道她感受到的是哪一个），他的手指卷住了她棉质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
“你要……”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后颈上。”我想碰你的皮肤。”
棉布的遮挡消失了。
睡裙被推到了她的腰部以上，从腰以下的部分完全露了。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两条大腿并拢着，
部的
廓在黑暗中显出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没有穿安全裤或打底，只有一条内裤。
他的手掌从外面贴上了她的部。
赤
的掌心对上赤的。
温热
燥的手掌覆盖住了她右侧瓣的上半部分，手指自然地贴合着部的弧度向下延伸，指尖触碰到瓣与大腿根部
界的那道折痕。
“嗯……”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妈，你的
上的
掌印好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问……”
“好了没有？”他的手掌在她上轻轻揉了一圈，像在检查伤势。
“早好了。”她闷声说。”第三天就消了。”
“那就好。”
他的手从部向下滑，经过大腿外侧、绕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妈。”
“不行。”
“妈，松开。”
“我说不行。”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并拢的缝隙外面，没有强行挤。
“你真的不想吗？”他问。声音很低很低。
“我不想。”
“那我走。”
他的身体真的往后移了一厘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背后的体温正在离去。
“……”
“妈？”
“……你等一下。”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恨死了自己。
恨到骨里去。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当他的体温离开的那一秒，她的后背泛起一阵空虚和寒冷，一种近乎条件反
的”不要走”从脊椎
处涌上来，冲
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变成了嘴里的三个字。
“等一下什么？”他的声音从略远一点的位置传来。不是嘲弄，是真的在问。
她闭上了眼睛。
很长的沉默。
然后她的双腿松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打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