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雪晴察觉到了。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儿子的方向。
她立刻收回了视线。
心跳加速，小
收缩了一下。
就因为林建国说了”今晚值班”四个字。
仅仅四个字。
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她低下
，把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机械
地重复。
脑子里一片混
。
晚饭在安静中结束，林建国八点四十分换了衣服出门，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
。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顾雪晴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
“妈。”客厅传来他的声音。
“嗯？”她没有回。
“今天的排骨做得很好吃。”
“……谢谢。”
水声继续，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里，用毛巾擦了手。
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林墨正低看手机，表
平静，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圆领t恤和黑色运动裤，侧坐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茶几上，t恤的面料贴在他身上，胸肌和腹肌的
廓清晰可辨。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我先上去洗澡了。”她说。
“嗯。”他抬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邃。”妈，晚安。”
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乖巧的、温和的、一个好儿子对母亲说晚安的语气。
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晚安”。
“……晚安。”她转身上楼。
她洗了澡。
这一次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g罩杯的巨
上，左侧房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前天晚上留下的，他吸吮她的时候咬重了一点，她伸手碰了碰那个痕迹，指尖触到时有一丝微微的胀痛。
不是不舒服。
她关了水，擦
身体。
打开衣柜。
她的手在睡衣区域停了几秒钟。
左边是厚实的纯棉睡衣套装，右边是那几件真丝睡裙。
她拿了右边的。
换上。
那件淡紫色的，吊带，薄如蝉翼。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秒钟，镜子里的
有着
致绝伦的面容、吹弹可
的白皙肌肤、被轻薄面料包裹着的惊曲线，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辨。
她转开了视线。
上床，关灯，拉被子。
闭眼。
她在等。
她知道自己在等。
她不再对自己说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然后。
脚步声。
她的心脏像被握了一下，全身的血
在一瞬间加速流动，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在半秒钟之内变得
湿。
门开了。
他进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装睡。
她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在黑暗中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她的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勾勒出他的廓。
他在床边停住了。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没睡。”
“……嗯。”
沉默了几秒。
他弯下腰。
他的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整个上了床，跪在她身侧。
“等很久了？”他问。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以后不用等了。”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角。”我会来的。”
她微微偏过，让他的嘴唇从唇角滑到了嘴唇正中。
两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她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探
，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吻很，很慢，像是确认什么。
吻到一半，她的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他停了一下，退开几厘米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表，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妈？”
她没有说话，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了推。
他明白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t恤从顶扯掉扔在地上，然后他的手伸向她，捏住了她真丝睡裙的吊带。
“这个呢？”他问。
“……脱。”
他的手指把两根吊带从她肩上滑下来，真丝面料顺着她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