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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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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英雄孤身入虎穴 狗汉奸毒计擒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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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木屋前的大片空地。他们身着统一的铁片甲,戴阵笠,腰间配着长短双刀,手中握着素枪,队列整齐,鸦雀无声。

一名倭将站在队列前方,盔上的前立装饰彰显着他的身份。

他按着刀柄,用洪亮的嗓音叽哩哇啦说了一大段话。

他的语速极快,柳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从他挥动的手臂和指向南侧的动作来看,大约是训斥哨兵失职,要求加强戒备,又或许是在下达明的行军指令。

片刻后,倭将的训话结束。一部分步兵散去,返回各自的营帐。

但并非全部。

柳瑶的眉渐渐拧紧。

留下的步兵约有半数。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回到木屋前方的值守位置,一队走向营地外围,而第三队则整齐地就地盘腿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长枪横于膝上,闭目假寐。

然后,就在柳瑶的注视下,令心惊的一幕发生了:约莫一个时辰后,一个倭寇小队长模样的走过来,用脚踢醒几个睡着的士兵。

那些二话不说翻身起来,整理兵器,接手了值守岗位——而原本值守的那批,则走到空地中央盘腿坐下,闭眼便睡。

一个时辰一班。换。值守者不得打盹,睡者不许拖延。

没有混,没有抱怨。每一个都知道自己该在何时睡、何时醒。

柳瑶靠在木屋粗糙的墙壁上,透过墙板缝隙看着外面井然有序的换,她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然后她缓缓吐出一气,压低身形,在木屋最处、离门最远的一堆空麻袋后面坐下身来,后背靠住墙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

“看来今晚是出不去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耳畔是外面岗士兵轻微的脚步声,下是泥土的凉意,身旁是四十门被劫走的火炮。

“就先在这木屋里藏着吧。”

六天。

柳瑶在这间堆满火炮的木屋里,已经藏了整整六天。

三天,她靠随身带的粮和清水撑着。第四天,粮吃完了,水囊也见了底。

第五天,饥饿开始噬咬她的胃。她试着咽水充饥,却发现连水都越来越少。

嘴唇裂起皮,舌发黏,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砂纸上磨。

第六天,她已经感觉不到饿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四肢软得像灌了醋,连手都在微微发颤。

更要命的是,这六天她没有合过一次真正的觉。外面每隔一个时辰的换脚步声准时响起,每一次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只能靠在麻袋上闭眼假寐,耳朵始终竖着,任何一丝动静都能让她瞬间清醒。

她曾经试过黑天趁溜出去——但这根本办不到。

这些倭寇仿佛知道这间木屋里困着什么,无论白天黑夜,门前那块空地上永远坐着一队值守的士兵。

他们班睡觉,班站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六天来,从未有过哪怕一刻的空隙。

怎么会这样?她问过自己无数次。藏身的位置是她临时选的,潜时也没有惊动任何,为什么这座营地的布防偏偏对这间木屋如此执着?

一个她不愿意想的答案,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柳瑶,出来吧。”

那声音从木屋外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过木板缝隙,送进她耳中。

语调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像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柳瑶的手指骤然收紧。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她从墙板缝隙向外看去。

月光下,木屋前的空地上,值守的步兵不知何时已退到两旁,中间站着一个穿着明朝文官袍服的

山羊胡,清瘦的脸,双手拢在袖中,面上挂着那副她见了三次就觉得不舒服的笑容。

是沈惟敬!

“你刚一进营地,就被忍者盯上了。”沈惟敬不疾不徐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天没有动你,就是想让你在里面慢慢耗着。怎么样,六天不吃不喝,你现在怕是连枪都提不起来了吧?”

“狗彘不食的汉。”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是六天前她在树林里骂他的话。今夜,她又骂了一遍。

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靴筒,指尖触到了匕首冰凉的柄。

六天的饥饿和困倦几乎掏空了她的身体,但还没有掏空她的骨

吸一气,将全身仅存的气力凝聚到双腿上,然后猛地撞开木门,从门后的影中斜刺里掠出,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弧,直取沈惟敬的咽喉。

杀了他。杀了他哪怕死在这里,也不算白来。

然而匕首刺到半途,三道空声同时响起。

从木屋两侧的暗处,从屋脊上,三条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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