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讨论某种科研方案,“让她记住被
的每一次感觉,记住高
的滋味,记住
灌满子宫的满足感。等次数多了,她的身体就会形成条件反
——看见你就会湿,被你的东西
就会高
。”
她顿了顿,继续说:“然后可以让她穿特定的衣服,做特定的动作。比如每次见你都必须光着下半身,小
里夹着跳蛋。或者规定她每天必须自慰几次,用你指定的道具,还要录下来给你检查。”
这些话语带着冰冷的、系统
的残忍,但从雪桐嘴里说出来却格外自然。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弟弟的同谋和帮凶的位置上,甚至开始主动为他谋划如何更彻底地掌控他
。
“听起来不错。”黎原低下
,吻了吻姐姐的额
。
“当然不错。”雪桐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因为姐姐最懂你的需要了。你想要权力,想要掌控,还想要……
。”
她的手缓缓下滑,握住了黎原已经重新开始苏醒的
。刚才
过的
茎在半硬状态下依然尺寸惊
,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还想再来一次?”她的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指尖刮过
的敏感带。
黎原没有回答,只是翻身,再次将姐姐压在身下。
床垫又开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混合着重新响起的呻吟和
体撞击声,在军区
夜的寂静里,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