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客？
曦月困惑地看向传递指令的
侍应生。
“去红灯街，站在那里招揽客
。”侍应生递给她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价格和服务项目，“今天的任务是三十个。”
三十个？
曦月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到某个房间里等待，像之前那样。没想到——
“你是偶像吧？”侍应生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放心，那里有很多名，你不会是最扎眼的那个。”
“……可是，”曦月犹豫着开
，“能不能让我遮住脸……”
“不行。”侍应生的回答斩钉截铁，“老板说了，用你的本来面目去。”
曦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用本来面目去红灯街揽客……
如果被认出来怎么办？
不，她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她可是华苑市最受欢迎的偶像，几乎都认识她的脸。
“不行……”她摇着
后退，“我不能——”
“哦？”侍应生从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曦月。
画面上是一段视频。
曦月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着，三个男正在
流使用她的身体。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
靡的呻吟，涎
从嘴角滑落……
“如果你不去，”侍应生的声音冰冷，“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华苑市的每一块广告牌上。”
曦月的脸色煞白。
半晌，她闭上眼睛，艰难地点了点。
“……我去。”
……
华苑市的红灯街是一条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橱窗里摆满了穿着
露的偶，形形色色的招牌上写满了露骨的招揽语。
曦月被蒙着眼带到这里，然后被取下眼罩。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排同样衣着露的
中间。
她们有的穿着
趣内衣，有的只围着一条薄纱，还有的和她一样，穿着
心设计的演出服——只不过那演出服的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曦月穿着的是她最经典的白色演出服，那套在舞台上穿过无数次、承载着无数期待的服装。
只是现在，它被改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得刚刚遮住
部，领低得几乎露出半个胸，闪亮的装饰片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手里举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偶像曦月——一小时5000理想币”
有经过时看了一眼，然后停下了脚步。
“曦月？当偶像的曦月酱？”
曦月低着，不敢去看对方的脸。
“假的吧？怎么可能是真的曦月……”
“cosplay的烧
吧。”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围观的越来越多。
曦月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台中央，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请问是真的曦月吗？”有大声问道。
曦月咬着嘴唇，艰难地开：“……是的。”
这里仍然被魏衔的眼线监视，如果在这里求助的话，自己的色视频就要传遍整个华苑市。
哗然。
“居然是真的！”
“曦月居然在当……”
“我就说她消失那么久肯定有猫腻！”
“曦姐今天还是处吗？”
“别逗你月姐笑了。”
混
的声音充斥着曦月的耳朵。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没关系，只是一晚上，只是一晚上……
当第一个客付了钱，被她带进后面的房间时……
“曦月！”男一进门就激动地扑了上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一直都是你的纯
，我——”
曦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野生的丝。
她卧薪尝胆了这么久，就是寻找魏衔所不能掌控的契机逃走，之前侍寝的时候，因为各种理由不能帮助自己的就算了，如今这个是路的丝总愿意好好听自己说——
“请听我说，”她急切地抓住男的手臂，将嘴凑到男的耳朵边：“我是被强迫的，有在威胁我——”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男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粗地扯开她的演出服。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男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声音变得扭曲而陌生，“曦月，我亲的偶像……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你……”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不是我的丝吗——”
“对啊，我是你的丝。”男恶狠狠地笑着，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