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
耳中,那
被强行压抑在花
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
,语气紧张,“你这几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
夹
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
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
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
,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
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
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
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
,目光落在薛凝的领
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
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
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
你伤得极重,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眼花也是有的。”
林慕白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确实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接过汤碗,点了点
:“也是,可能是我看岔了。”
“阁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宇快步走
苑中,恭敬行礼。
“说。”
“后山库房已经清点完毕,三宗留下的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另外,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修复了七成,明
便可全部完工。”
陈宇办事极为利落,几句话便将繁杂的宗门琐事
代得清清楚楚。
薛凝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办事,我放心。下去歇着吧。”
陈宇退下后,宴席上的气氛稍微正式了些。
沈青云放下酒樽,看向林慕白。
“慕白,你娘的腿已经痊愈,剑阁如今也算安稳。你之前答应过的事,可还作数?”
林慕白愣了一下。
去太微宗。
这是他当初为了求沈青云治好母亲,亲
许下的承诺。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的沈青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剑阁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他若是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
身上……
薛凝看出了儿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