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滑过了那湿透的布料,伸了进去。
“嗯……”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那片湿热的丛林,然后,一点点地、带着折磨
的慢速,向下探索。
他分开了我肥厚的
唇,那里的软
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中指在我泥泞的
打着转,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
水,却迟迟不肯进
。
然后,他的指尖调转方向,向上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急切地等待着抚慰的
蒂。
就在他手指找到目标的同时,他那根抵在我身前的、坚硬滚烫的
也配合着动了起来。
他挺动着腰,用他那隔着我湿透内裤的巨大
,一下、又一下地,
准地拍打、碾磨着我那块最敏感的软
。
上面,是他的手指在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下面,是他硕大的
器在不知疲倦地顶弄、撞击。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攻击着,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
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
那种被彻底玩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羞耻,更让我疯狂。
双重刺激下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将我淹没,我感觉我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身体都只能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沉沦,含着我
的手指停止了作弄,而他那隔着布料顶弄我的
也停了下来。
他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双腿之间。
他的中指不再满足于在我的
流连,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顶开了那道紧闭了两年之久的门户,捅了进去。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
侵、被填满的饱胀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节的形状,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贴着我湿滑、灼热的
道内壁,缓缓地旋转、摩擦。
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有男
的东西,真正地进
我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我自己在厕所里用冰冷的手指自我安慰,是完全、完全不同的。
我自己的手指是空虚的,是绝望的;而他的手指,带着另一个
的体温和欲望,是充满生命力的,是带着征服和占有的目的
的。
它在我体内搅动的每一寸,都在宣告着:你正在被一个男
占有。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充实感中时,我感到一
更大的压力聚集在了我的
。他试图塞
他的第二根手指。
太久了……我的身体太久没有被这样扩张过了。
那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对于一个
涸了太久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挑战。
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烈刺激,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脊椎窜上大脑,我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
就要向下滑去。
就在我即将跌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将我重新捞了起来,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
小杨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一阵酥麻。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了然的、恶劣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没关系,两年没做
,小
会有点紧。我们先扩张开。”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羞耻、恐惧、以及那被戳
事实的难堪,瞬间被更猛烈的欲望所吞噬。
他顿了顿,那两根手指在我体内又搅动了一下,引得我一阵痉挛。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带着绝对许可的语气,继续在我耳边说:“现在应该没有保安了……想叫,就叫出来吧。”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
是的,想叫就叫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忍耐?我这两年所受的冷落,我的空虚,我的寂寞,我身体里燃烧的这把大火……
我再也无法掩饰,也再也不想掩饰了。
“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混合著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
处猛地
发出来。在这空旷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
。
那一声解放的尖叫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我身体里所有被压抑、被禁锢、被冷落了整整两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
。
我不再是那个循规蹈矩、忍气吞声的
朋友,我只是一个被欲望焚烧的
。
小杨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我完全固定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他那两根已经在我体内安营扎寨的手指,则开始了更肆无忌惮的侵犯。
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玩弄。
他的食指和中指像一把灵活的剪刀,在我的甬道里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将那些敏感的内壁软
撑开、挤压。
我能感觉到我